的時候不要猶豫。”
三分鐘後，對麵機槍手倒在了同樣的位置上。
十五分鐘後，四個突擊步槍手全部陷入了安靜的沉睡，他們的瞄準鏡裡映出的不再是路口，而是自己同夥的後腦勺。
……
槍聲停下來的時候，淩晨的十字路口恢複了安靜。
那是殘忍的安靜。
血從橫七豎八躺倒的人體下麵淌出來，順著路麵的坡度彙成一條細細的暗紅色溪流，緩緩流向路邊的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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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血腥和橡膠燃燒的刺鼻氣味。
唯一還站著的人是林奇。
然後他站起來，走向那個唯一沒中槍的小頭目。
瘦猴紋身癱坐在路中央。
他的褲子濕了一大片，尿液混著血水在褲腿上洇開一個深色的地圖。
林奇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寫輪眼在黑暗中亮著妖異的紅光，那顆小小的黑色勾玉緩緩旋轉。
“現在，”林奇蹲下來，和那雙驚恐到極點的眼睛保持平視，“我們來聊聊你老板的事。”
瘦猴紋身沒有回答。
他的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聲音。
林奇歪了歪頭，歎了口氣。“不想說也沒關係。我自己看。”
寫輪眼的勾玉突然加速旋轉。
瘦猴紋身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然後瞳孔驟然放大。
“你叫什麼名字？”
“德文·布萊克。”聲音呆滯。
“誰派你來的？”
“特倫斯·科爾。我們都叫他扳手。他是金並先生的直屬手下，管地獄廚房所有粉末地麵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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