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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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駕駛著馬克一號橫衝直撞地殺進山洞主通道，活像一頭終於撞開柵欄的鋼鐵犀牛。
通道裡的匪徒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所有能開火的東西同時對準了他。
AK的子彈打在他胸甲上，濺起一串火星，彈頭嵌不進鋼板，隻在表麵留下幾個淺淺的彈坑。
手槍子彈更不用提，打上去連印子都留不下，像是往坦克上扔花生米。
唯一能讓他稍微晃一下的是通道儘頭那挺架在三腳架上的老式機槍，但也隻是讓他晃了晃。
他穩住身形，右臂抬起，掌心衝擊炮直接把機槍連三腳架一起炸成了零件，機槍手被氣浪掀飛出去，砸在彈藥箱堆裡昏了過去。
“還有誰？”
鋼鐵頭盔裡傳出來的聲音經過金屬共鳴，聽起來比平時低沉了一些，但那股斯塔克式的囂張還是順著每個音節往外翻湧。
剩下的匪徒沒有一個回答他。
有幾個腿腳利索的已經開始往後跑了。
托尼繼續往前走。
他的步伐快不了。
他穿過通道，穿過彈藥箱堆，最後停在了指揮室門口。
拉紮站在指揮室中央，手裡舉著一把手槍，槍口對準托尼的胸口。
他身後是那台老舊的監視器，屏幕上還定格著馬克一號的模糊畫麵，好像剛傳輸給誰的樣子。
旁邊的通訊設備碎了一地——他剛才試圖呼叫更多支援，但托尼的動作比他快。
“你——”拉紮的聲音沙啞，手槍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憤怒。
托尼沒有給他說完句子的機會。
他跨出一步，鋼鐵右臂直接抓住了拉紮的脖子，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拉紮的雙腿在半空中亂蹬，軍靴離地將近半米，臉從深棕色憋成了豬肝色。
手槍掉在地上。
“你這該死的、玩弄人心的、壓榨者。”
托尼一字一頓地說，每一個詞都像是從牙縫裡咬碎了再吐出來。
他的頭盔離拉紮的臉隻有不到一掌的距離，冷白色光芒直直打在那張因為窒息而扭曲的麵孔上，“我讓你做高達！”
“我讓你催！！”
他的左腿動力係統開始蓄能，膝蓋的扭矩輸出瞬間拉到峰值，然後狠狠一腿踢在拉紮的腰身上。
拉紮整個人像一袋水泥被踢飛出去，撞翻了一張鐵桌，桌上的武器和子彈散了一地。
他捂著腰，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話：“明明是你……做玩具挑釁我！你那個高達……”
“還敢狡辯。死到臨頭也不知悔改。”
托尼走過去，又是一腳，這次踢在同一個位置。
拉紮的身體在地上滑出幾米，撞在牆角才停下來。
他的腰身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彎著，嘴角溢出血沫，終於徹底昏了過去。
托尼低頭看著這個在地上像一攤爛泥的男人，抬起右腿，一腳把他連人帶身邊那張鐵桌一起踹飛出去，撞穿了指揮室薄薄的隔板牆。
木屑和碎鐵片散落一地，拉紮癱在廢墟堆裡，下體血呼啦絲一片，徹底沒了動靜。
“這是替伊森踹的，”托尼對著那具已經不省人事的身體說。
然後轉身大步走向山洞口。
馬克一號的胸口的方舟反應堆光芒忽明忽暗。
那是動力係統過載的警告。
他剛才在戰鬥中用掉了太多備用能源，剩下的電力已經不夠支撐所有係統同時運轉了。
但他沒有減速。
他知道外麵還有更多的匪徒，更多的槍，他要保護後麵那兩個人。
山洞口，兩扇厚重的鐵門緊閉著。
托尼抬起右臂，掌心衝擊炮發出最後的充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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