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偶遇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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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走上講台。
快門聲幾乎淹沒了他在麥克風前清嗓子的聲音。
他雙手撐在講台上，低頭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後他說出了那句話——斯塔克工業即刻起關閉武器製造部門。
現場像被扔了一顆炸彈。
所有攝像機都在推近景捕捉托尼的表情。
副總裁奧巴代·斯坦從側麵大步衝上舞台，臉上的笑容在閃光燈下顯得僵硬而專業，他一把按住托尼的肩膀，然後對著麥克風宣布發布會到此結束。
托尼被他推著往台下走，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眼睛反而越來越堅定。
林奇沒有繼續看下去。
他轉身穿過會場後門，掏出神盾局通訊器給科爾森發了條信息，內容簡明扼要：“我需要一個懂股票期權和杠杆交易的金融顧問。最快什麼時候能安排？”
……
一周後，紐約證券交易所。
林奇坐在VIP交易室的真皮沙發上，麵前的液晶屏幕上滾動著斯塔克工業的實時股價。
那條曲線在過去一周裡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路向下，昨天又斷崖式下跌了八個百分點，整個華爾街都在瘋狂拋售。
他端著一杯免費咖啡，翹著二郎腿，表情像是在看一場和自己完全無關的球賽。
旁邊站著一個西裝筆挺、金發梳得一絲不苟的金融顧問，手裡拿著一份風險確認書，表情像是在勸一個即將跳崖的人再考慮考慮。
“林…先生，我需要再次向您確認——您確定要以二十倍杠杆的形式購買斯塔克工業的股票期權嗎？
目前所有機構都不看好斯塔克工業，昨天股市收盤前又跌了八個點。高盛今天早上剛把斯塔克工業的評級下調為‘強烈賣出’。
二十倍杠杆意味著隻要股價再跌五個點，您的全部本金就會被強製平倉。作為您的顧問，我有義務提醒您——”
“你懂什麼，”林奇放下咖啡杯，嘴角翹起一個讓金融顧問脊背發涼的弧度，“這隻是技術性調整。梭哈是一種智慧，不貪永遠吃不到大肉。”
金融顧問張了張嘴，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他在華爾街乾了十三年，見過無數種類型的投資者——保守型、激進型、純粹來找刺激型。
但這麼年輕就能拿出將近20萬美金來買杠杆的，肯定是哪家貴公子。
他也不必多說，說不定隻是別人的零花錢。
不過股市虧錢可沒法申請未成年退款。
他默默在文件上蓋了章，遞過去簽字筆。
林奇簽下名字的時候，感覺富豪生活在向他招手。
走出證券交易所的大門，紐約秋天的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奇把交易確認書折好塞進背包，滿腦子都是等托尼宣布自己是鋼鐵俠之後他的十幾萬變幾百萬的畫麵。
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有了這筆錢，他也算是脫離斬殺線的人群了，要不要在紐約買套房子呢，想想還是算了，過幾年還得被外星人砸爛。
迎麵走來一個人。
彼得·帕克穿著那件洗得有點褪色的藍色連帽衫，手裡拎著一個便利店的塑料。
他低著頭走路，耳機線從帽衫裡伸出來，看起來隻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在放學回家的路上順便買了點喝的。
林奇和他之間的距離在零點幾秒內縮短到了不足三米。
然後彼得抬起了頭。
兩個人四目相對。
彼得手裡的塑料袋晃了一下，兩瓶牛奶碰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叮當聲。
林奇嘴裡的口香糖忘了嚼。
“嘿——MJ！”
林奇伸手指向彼得身後。
彼得下意識回頭——身後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家已經關了門的乾洗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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