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九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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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大半夜把我從好萊塢女明星旁邊拽走，就隻是為了讓我看你炫耀？”
“差不多。”
托尼靠在實驗台邊上，手裡轉著一把螺絲刀，嘴角掛著那種讓人想揍他又不得不佩服他的笑，“伊森不在，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二看過馬克一號的人。那玩意隻是我的玩具之作，在山洞裡它很了不起——但我想讓你看看，在資源充足的情況下，我能造出什麼。so～你看到了！”
林奇翻了個白眼，心裡想著你以後鈀元素中毒的時候還能這麼硬氣就好了。
他拍了拍馬克三號的肩膀，對著托尼說了句“它確實很漂亮，恭喜你找到了比高達更好玩的玩具”，然後在托尼驟然僵硬的表情中轉身走向電梯。
叮，獲得霸淩積分20。
……
走出斯塔克大廈，夜風裹著哈德遜河的水汽灌進領口。
林奇掏出手機叫了一輛出租車，團了一家還算不錯的酒店，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他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接下來該去哪裡增加霸淩值。
然後他發現路線不太對。
霓虹燈的夜景在車窗外飛速後退，但後退的方向不對——酒店在曼哈頓，而這輛車正在往布魯克林方向開，而且越開路越荒，路燈越來越稀疏。
林奇的目光從前排座椅的縫隙間穿過，落在後視鏡裡司機的臉上。
方下巴，深眼窩，右手單手把著方向盤，左臂垂在身側，在路燈間歇的光線下反射出金屬的冷光。
沒帶麵罩，差點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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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怕死啊？”林奇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響起，“上次在屋頂上還沒享受夠？還想再體驗一下？話說回來，你的麵罩呢？不戴麵罩我差點沒認出你來。”
冬兵沒有回答。
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前方的路麵，方向盤在他手裡紋絲不動。
車速卻在持續攀升，引擎的轟鳴聲灌滿了整個車廂。
“有人要見你。”
他的聲音沙啞而冷淡，像是一台被設定了固定回複程序的機器，“技術部門分析過你的戰鬥模式。這次我不會看你的眼睛。”
林奇靠回座椅上，翹起二郎腿，：“你們九頭蛇是不是太閒了？怎麼總盯著我一個高中生不放？我都已經投靠那個黑鹵蛋了，就是那個光頭比你的金屬手臂還亮的局長大人。”
冬兵沒有回答，車速也沒有減慢。
出租車一頭紮進布魯克林郊外一座廢棄廠房的鐵門，鐵門在車頭撞上去的瞬間被撞開，生鏽的鉸鏈發出刺耳的尖叫。
輪胎在水泥地麵上摩擦出尖銳的刹車聲，車身在空曠的廠房中央旋了半圈才停穩。
林奇推開車門下車，寫輪眼在黑暗中亮起，迅速掃過整個廠房——空曠的車間，牆邊儘是些布滿灰塵的機床。
沒有伏兵。
隻有一個人，站在車頭前方十米處。
那是一個西裝革履的身影。
保養得當的麵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透出一種政客式的溫和。
他站在那裡，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客廳裡迎接一位老朋友。
冬兵熄了引擎，從駕駛座下來，對那個銀發男人點了下頭，然後沉默地走到廠房門口，背對著兩人，像一尊被釘在門口的雕塑。
“林，我的朋友。”
銀發男人張開雙臂，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亞曆山大·皮爾斯。”
林奇沒有回握他的手，隻是把雙手插在褲兜裡，歪著頭打量這位九頭蛇的大佬。
神盾局前局長，世界安全理事會現任秘書長，洞察計劃的總設計師。
“皮爾斯先生，”他說，“你大半夜派一個被洗腦的二戰老兵把我從曼哈頓綁到布魯克林，不會就是為了跟我套近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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