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高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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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俠和鐵霸王的戰場從廢墟一路打到了繁華的市區主乾道。
這裡離斯塔克工業加州總部隻有幾個街區，霓虹燈牌和交通信號燈把整條街照得亮如白晝。
路上的行人早在第一聲爆炸響起就開始跑路了，隻剩下被遺棄的車輛橫七豎八地堵在馬路中央，像一堆被隨手亂放的玩具。
托尼的馬克三號在空中劃出一道金紅色的弧線，剛落地還沒站穩，鐵霸王就迎麵衝了過來。
斯坦從路邊抓起一輛空車，像掄一塊板磚一樣狠狠砸在鋼鐵俠身上。
車體在裝甲上炸開，油箱爆燃，火焰躥上三四米高。
托尼被砸趴在地，柏油路麵被砸出一個放射狀的裂紋坑。
“我愛死這套戰衣了。托尼！”
斯坦的吼聲從鐵霸王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壓抑了三十年的狂熱和憤怒。
鐵霸王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向路邊，那裡停著一輛白色的豐田轎車，裡麵坐著一家四口——母親在駕駛座上，父親在副駕駛，後座是兩個被嚇哭的小孩。鐵霸王雙手手抓住車頂，把整輛車提了起來。
“把他們放下。”
托尼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聲音從馬克三號的揚聲器裡傳出來。
斯坦發出一聲短促的笑。“哦——可以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那輛豐田高高舉過頭頂，像舉著一把變形的鐵錘，狠狠朝鋼鐵俠砸了下去。
托尼早有準備。
胸口的方舟反應堆光芒暴漲，一發胸炮轟出，正中鐵霸王的胸口。
衝擊力把四米多高的鐵霸王打得雙腳離地，向後飛去，那輛豐田從它手中脫落。
托尼驅動裝甲向前衝去，在車落地之前穩穩接住。
他小心翼翼地把車放回地麵，儘量讓動作輕一點。
然後車裡的女司機——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臉色白得像紙，渾身抖得像篩子——大概是被嚇瘋了，瘋了般尖叫。
車一落地，她下意識一腳踩死油門。
車輪在柏油路上空轉冒煙，整輛車像脫韁的野馬般向前躥出，直接把剛放完車、正彎著腰的鋼鐵俠當成減速帶，結結實實地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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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頭盔和車身底盤親密接觸，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他那套能扛住反坦克火箭的裝甲當然沒事，但人在裝甲裡被顛得七葷八素，一下子失去視野。
托尼暈頭轉向地站起來，視線還沒對準，鐵霸王就從側麵衝過來，一記重肘掄在他的頭盔上。
馬克三號像一顆棒球般橫飛出去，砸穿了街邊一家咖啡店的玻璃櫥窗，又撞翻了兩張室外餐桌，滾進一堆金屬椅子裡。
不等托尼爬起來，鐵霸王已經跟了上來。
它抓住鋼鐵俠的一條腿，像摔麻袋一樣把他提起來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坑；再提起來砸向另一側，水泥地麵開裂；然後從路邊抓來一輛黃色出租車，當板磚一樣拍在鋼鐵俠身上。
最後它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鋼鐵俠的胸口，來回碾了碾。
托尼躺在坑裡，裝甲上滿是刮痕，胸口的方舟反應堆光芒微弱地閃動著。
斯坦的咆哮蓋過了反應堆的嗡鳴和遠處人群的尖叫——
“三十年了！我一直捧著你！我把公司最好的資源都給你，把媒體的鏡頭都讓給你，把你當親兒子一樣供著，你為什麼不肯聽我的！”
鐵霸王的臉甲在火光中顯得格外猙獰，斯坦的聲音被擴音器放大成一種撕裂的轟鳴，“我從零建造了這家公司！我給了你一切！誰也別想阻攔我——你更別想！”
它抓起鋼鐵俠，把他擲向路邊停著的一輛公共巴士。
托尼的後背撞在巴士側窗上，整塊玻璃碎成粉末，車身凹陷進去半米。
鐵霸王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肩膀上的導彈發射器打開，一枚小型導彈呼嘯而出，刺入巴士油箱。
整輛巴士在一瞬間被引爆，火光衝天，衝擊波把方圓幾十米內的車窗全部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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