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是鋼鐵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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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工業加州總部的新聞發布會還有二十分鐘開始。
後台休息室裡，佩珀把一份寫得工工整整的發言稿塞進托尼手裡，順手把他歪掉的領帶結拆了重新係。
“照著念就行了。”
她一邊係領帶一邊囑咐，“官方說法是：你本人安全無恙，鋼鐵俠隻是斯塔克工業正在測試的無人裝甲；昨晚那位用雷電擊穿不明裝甲的年輕人，使用的是斯塔克工業最新的過載電擊器原型機，屬於公司安保專利產品。這次千萬不要自由發揮。”
她頓了頓，目光偏了一下，停在休息室角落裡正在玩打火機的林奇身上，“——更不要提什麼忍者、魔法之類的。這些詞對你們沒有好處。”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證乖乖念稿。”
托尼扯了扯領帶，笑得一臉無所謂。
科爾森站在休息室另一邊，正雙手抱胸看著林奇。
他的表情比平時更慈祥，但林奇總覺得那慈祥裡麵藏著刀。
果不其然，科爾森走到他麵前，遞過來一個紙杯裝的橙汁，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林奇特工，接下來這場發布會，你隻需要坐在台上微笑點頭就可以。你今晚不能開口說一個字，否則這次任務的報酬將全部轉為公關費用。”
林奇接過橙汁，喝了一口，眼睛都沒抬一下，顯然沒把這威脅當回事。
科爾森深吸一口氣，他真的不擅長應對青春期小鬼：“如果你能一言不發，我承諾，這次任務結束後，我會向弗瑞局長申請，讓你在神盾局特殊物品保管庫中，任選一件武器作為獎勵。”
林奇的眼睛終於亮了。
他放下紙杯，伸出手：“口說無憑，和我立個字據。”
科爾森看著他，慢慢從懷裡掏出一本巴掌大的記事本和一支圓珠筆。
他知道林奇來真的。
如果這個條件能讓他安靜一個小時，那這個字據就值得寫。
於是科爾森在記事本上工工整整地寫了幾行字，大意是：若林奇特工在斯塔克新聞發布會期間全程保持沉默，本人菲爾·科爾森將向弗瑞局長推薦授予林奇一件特殊武器作為額外獎勵。
落款，日期。
林奇看了一眼，表示不滿意：“還要按手印。”
科爾森用他那雙處變不驚的眼睛盯著林奇看了三秒。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印泥。
林奇懷疑科爾森的口袋裡裝著一整套辦證設備。
兩人分別在自己的名字旁邊按了手印。
托尼靠在化妝台上看著這一幕，嘴巴咧上了天際。
他指著林奇笑道：“你看看你，還按手印。果然是個小孩。”
林奇轉頭看他。
托尼正仰著脖子，乖乖地讓佩珀給他整理襯衫領口。
托尼兩隻手插在褲兜裡，一動不動，像一尊展示新裝的蠟像。
林奇看了看他脖子上那根被佩珀係得極其標準的領帶，認真地說：“托尼，你好像最沒資格說我。”
佩珀“噗”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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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的工作人員探頭進來：“斯塔克先生，記者們已經入場了，三分鐘後開始。”
托尼收起玩笑，整了整西裝，從側門走向發布台。
林奇跟在他身後，科爾森和佩珀從側麵繞到了台下。
發布台上的燈光亮得刺眼，無數台攝像機的鏡頭像一群黑漆漆的眼睛，齊刷刷地對準了他們。
托尼走到台前，敲了敲麥克風，清了下嗓子，從懷裡掏出佩珀給他的發言稿，開始念。
閃光燈此起彼伏，快門聲像暴雨一樣砸下來。
“感謝各位的關心。關於昨晚發生在斯塔克工業加州總部附近的事件，我做簡要說明。所謂的‘鋼鐵俠’，是斯塔克工業開發中的無人駕駛原型裝甲，昨晚是它的首次實戰測試。鋼鐵俠並不是我本人。”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發言稿，繼續念，“至於昨晚協助製服不明裝甲的年輕男性，那套用來擊穿裝甲的設備，是斯塔克工業最新研發的過載電擊器原型機，並非什麼超能力。所有說法都應以官方聲明為準。”
記者群裡一陣騷動。
有人開始喊：“斯塔克先生，你說鋼鐵俠是無人駕駛，那昨晚拍到它在天上挑釁對手，那個聲音是誰？是AI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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