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肉體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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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林奇揣著順手從街頭混混那裡“合法收繳”來的兩百多美元現金，走進了皇後區一家門麵不大的寵物店。
這家店的櫥窗裡擺著倉鼠轉輪、一缸熱帶魚和幾隻正在打盹的虎皮鸚鵡。
他原本的計劃很樸素：買隻倉鼠，便宜，代謝快，打一針血清下去，死沒死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計劃在推門進去的瞬間被打亂了。
最裡麵靠近貓舍的角落裡，一隻黑色的貓正盯著他。
那是一隻成年的黑貓，通體烏黑，毛色油亮，眼睛是很淺的金黃色。
它坐在貓爬架最高一層的平台上，尾巴從邊緣垂下來，尾巴尖有節奏地輕輕搖擺。
林奇本來隻是隨便掃了一眼，結果和那貓的目光對上了，就有點移不開。
那隻貓看他的眼神太像人了。
它就那麼安靜地、專注地盯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估量。
林奇覺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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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隔著玻璃和那隻貓對視。
貓沒躲，也沒叫，就是盯著他看。
一人一貓對視了將近十秒。
林奇挑了挑眉，正想伸手敲敲玻璃逗它，旁邊來了一對年輕情侶，也湊過來看貓。
那黑貓幾乎是在他們靠近的同一瞬間切換了狀態——尾巴不搖了，眼神散了，整個身子往下一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神變得和普通貓一模一樣。
林奇站在原地，心裡咦了一聲。
“老板，這隻黑貓我要了。”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正蹲在魚缸旁邊換水，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隻黑的？那貓古怪得很，前陣子自己跑進後巷的，喂了幾頓就不走了。你真要？它可不太親人。”
林奇把錢拍在收銀台上，笑著說：“沒事，我和它挺有緣。順便再給我來一支一次性的注射器。”
老板一邊裝貓一邊念叨，這貓以前半夜老盯著月亮發呆，邪乎得很。
林奇沒搭話，把裝貓的航空箱拎起來，朝裡看了一眼。
黑貓在箱子裡仰起頭，淺金色的眼睛帶著深意。
回到武館的院子，林奇關好門窗，把貓從航空箱裡放出來。
黑貓落地之後沒跑沒躲，就坐在院子正中央，仰頭望著林奇，像在等他的下一步動作。
林奇沒急著理它，先從衣兜裡取出那支九頭蛇給的血清，用買來的一次性注射器抽出大約四分之一的量。
他蹲下身，把注射器裡的氣泡推乾淨，衝貓笑了下：“我這人最講公平。你幫我試藥，要是成功了，包你一輩子凍乾自由。”
黑貓眼睛直直地望著他，像真聽懂了似的。
林奇伸手按住貓的後頸皮，把針尖刺進它背部鬆弛的皮膚裡，緩慢推進藥液。
黑貓身體一顫，金黃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它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小腹一起一伏，喉嚨裡擠出一種類似風箱漏氣般的細小嗚咽。
林奇蹲在旁邊，皺著眉觀察了整整三分鐘。
三分鐘後，黑貓不動了。它側躺在青石板上，四肢攤開，尾巴沒有一點生氣地耷拉著，眼睛半睜，卻沒有任何光彩。
林奇伸手在它鼻尖前探了探，沒有呼吸。
又摸了一下它的胸口，心跳也停了。
林奇的臉瞬間黑了。
他站起來，一腳把旁邊的木凳踢翻，爆了句粗口：“狗屎的九頭蛇，敢玩我！拿支毒藥忽悠人，真當我是泥捏的？”
他轉身從牆上摘下羽毛球袋，拉鏈一拉，振金唐橫刀的暗紅色刀鞘在月光下露了出來。
他握著刀柄，準備去找皮爾斯算賬。
走到院門口時，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隻黑貓的屍體，本來想說句“對不住了”，喉嚨裡的話還沒出來，那具“屍體”忽然動了。
黑貓的尾巴尖先是一彈，然後整個身子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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