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霍華德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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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靠在咖啡館的軟皮座椅上，兩條長腿在桌下伸得筆直，整個人陷進椅背裡，像剛做完一場spa。
舒服的快要叫出聲來。
這間店是他讓賈維斯臨時清場的，整條街上就剩這一間屋子還亮著暖黃色的燈。
他閉著眼，安靜了片刻，忽然開口：“賈維斯，掃描血液鈀元素濃度，重新檢測。”
“先生，已為您完成掃描。血液中鈀元素含量已降至百分之一。肺部和淋巴係統的鈀沉積正在持續代謝中。身體各項指標恢複至正常範圍的百分之八十七。”
賈維斯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像一個最可靠的老管家向他彙報。
托尼緩緩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坐在對麵的林奇。
他沉默了一下，像在組織語言，最後隻說了句：“林奇，我又欠你一次。”
林奇正在用勺子舀一杯抹茶拿鐵上的奶油，聞言頭也不抬：“欠多少次了？算上山洞那次，加上佩珀那次，斯塔克工業是不是該姓林了？”
“你想得美。”托尼笑了一聲，像終於不用再裝成“我沒事”之後的鬆弛。
他現在這個狀態，比幾個小時前那副模樣好了不少。
臉上有了活人該有的血色，頸側的血管不再是那種肉眼就能看出在發黑的青色。
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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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走進來，身後跟著依舊穿著黑皮衣的尼克·弗瑞。
娜塔莎今天換了一身收腰的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褲，頭發披在肩上，看起來像剛從出版社下班的漂亮文員。
托尼看著她，眉毛挑了挑：“哇哦，我的秘書小姐，你今晚也來喝咖啡？”
“托尼，我現在是神盾局特工。”
娜塔莎微微一笑，走到桌旁，把手裡一個厚重的牛皮紙文件袋放在托尼麵前，“同時，也確實是你的秘書。兩份工作之間沒有衝突。”
托尼臉上的笑意淡了。
他沒有立刻伸手去拿，隻是用指節在桌麵上慢慢敲了兩下：“所以這段時間，你在我身邊是監視我？還是等著我毒發身亡寫報告？”
“一開始是保護你。”
娜塔莎說，沒有回避他的目光，“後來是幫你。弗瑞局長認為你可能需要一點外力，否則以你的性格，會把關在實驗室爛掉。”
“誇張了。我會把自己關到差不多快爛掉，然後出來自己救自己。”
托尼聳了聳肩，語氣又恢複了一點斯塔克式的輕佻。
但他還是沒碰那個文件袋。
林奇終於從奶油裡抬起頭，把勺子舔乾淨，看看托尼：“托尼，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找到一種新元素，把你胸口的那個玩意兒徹底換掉；要麼我每隔幾天就給你做一次鈀元素剝離——但醜話說在前麵，那套剝離術對你的心脈和經絡損耗很大，你的身體不算很好，來回折騰幾次，你會英年早逝的。”
弗瑞接過話，語調嚴肅：“我們有個新方向。你父親霍華德·斯塔克，曾經留下過一些東西。你可能看不上你父親，但我要說的是他是個超脫時代的天才。”
他指了指那個文件袋，“這是他留給你的。看看吧。”
托尼沉默地看著那個牛皮紙袋，像看著一扇通往他不願走進的舊房間的門。
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不自覺地蜷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轉頭看向林奇：“要不你直接來當我的私人醫療顧問。不用管什麼新元素，我用錢砸你，每周幫我清一次毒，怎麼樣？我付你錢，肯定比神盾局工資多。”
林奇把空杯子放在桌上，認真想了想，然後說：“你得清楚，托尼，我是幫你清理了鈀元素，不是把你治好了。你的身體用那套東西折騰下去，你的內臟會先受不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而且，我是很喜歡錢，但我還沒喜歡到想給你當保姆的份上。”
弗瑞把那份牛皮紙袋往托尼那邊推了推：“你剛才說你試過了地球上所有的已知元素？而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還沒全部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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