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複聯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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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把平板電腦遞給托尼，林奇也湊了個腦袋過來。
屏幕上最先跳出的是一段視頻，托尼在一場聽證會上蹺著二郎腿，笑吟吟地麵對鏡頭說：“我可不是當英雄的料。你們找錯人了。”
林奇“噗”地笑了出來。
逼王。
弗瑞麵不改色，又劃開一份資料，裡麵夾著厚厚的幾頁評估報告，封麵寫著兩個大字——“機密”。
“複仇者計劃，”弗瑞開始念白，“是為了應對地球日益增加的高威脅事件，經世界安全理事會討論，由神盾局發起，組建一支由超級能力者組成的快速響應小隊。它獨立於常規軍事力量，擁有最高授權。目標隻有一件事——保護世界。不過，”
他話鋒一轉，獨眼掃過托尼和林奇，“我現在不確定你們是否合適。先看看你們的評估吧。”
托尼懶洋洋地翻開手中的第一頁。
才讀兩行，臉就垮了。
“娜塔莎·羅曼諾夫對托尼·斯塔克的評估：剛愎自用，強迫症，有自我毀滅傾向，標準自戀狂。”
托尼指著那行字，用一種被背叛的語氣看向弗瑞，“這是上周的事。我那時候毒都快死了，做出點出格的事不叫自我毀滅，而且我們每個人都有點自毀傾向不是嗎。”
後麵寫著兩行字。
“鋼鐵俠：可以。我得考慮一下。”
“繼續看。”弗瑞麵無表情。
托尼“啪”地翻到第二頁，就看到了最終的結論欄。
“托尼·斯塔克：不行。”
托尼一下把報告按在桌上：“什麼意思？怎麼行又不行的？所以你們要的是我這身裝甲？這是招聘還是拆零件？我現在有新的心臟，又和小辣椒談著一段穩定的戀愛，我哪裡不行了？”
“你的業務能力沒有問題。”
弗瑞說道，“但團隊合作需要一定程度的穩定和服從。所以我們目前更希望你以顧問身份參與。不是正式隊員，但複仇者行動時可以征召你。”
“嗬，你們請不起我。”
托尼冷笑一聲，抱起胳膊，做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架勢。
可誰都看得出，他其實很在意，尤其是“托尼·斯塔克：不行”那幾個字。
林奇又把腦袋湊過來：“那我呢？我怎麼樣？有沒有人誇我？比如特別有天賦、是不可或缺的核心人物之類的。”
弗瑞看著眼前這個躍躍欲試的少年，又看了看手裡另一份文件，忽然就沉默了一下。
他伸出兩根手指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慢慢開口：“根據科爾森與娜塔莎的聯合報告，你完全有資格加入複仇者聯盟。”
林奇眼睛一亮：“那很好啊，我什麼時候領裝備？製服是不是可以自己挑顏色？我喜歡黑底紅紋，最好再發個戒指。”
“但是，”弗瑞說，語氣比之前更緩了，“卻沒有任何人推薦你加入。”
林奇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了。
他嘴角還維持著剛才的弧度，但眼神已經失去了光。
弗瑞繼續說：“也許你應該再執行一兩次任務，等性格再穩定一點，或者等成年之後再來談正式入隊的事。”
“在此之前，你的身份也可以是超能力顧問。”
林奇把資料“啪”地合上，往桌上一丟，動作乾淨利落：“行，很好。神盾局有眼無珠，我回家種地。以後有事別來求我。尤其是什麼外星人入侵、機械暴走、神話降臨之類的破事，別給我打電話。”
托尼見縫插針地幫腔：“就是，什麼三流聯盟，連招募都搞得像教務處批獎學金。要求這麼高，你們乾脆讓隔壁超人開給你們當保鏢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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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唱一和，把複仇者計劃損得一文不值。
弗瑞依舊不動如山，像一尊聽慣風浪的黑色礁石。
娜塔莎在旁輕輕歎了口氣，想打圓場又放棄了。
托尼朝天上飛去，像一顆金紅色的流星劃過紐約的夜空，大概是去找佩珀約會了。
……
林奇站在樓頂，晚風吹亂了他的頭發。
他望著那點越來越小的光，忽然也有了決定。
“好幾天沒去地獄廚房了。那些家夥肯定以為我不來了，今晚一定鬆懈。”
他捏了捏拳頭，指節哢哢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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