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湊在一起低聲商量。
阿雞先開口：“浩哥，乾裝卸真他媽不是人乾的，天天扛麻袋，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去他們那兒，至少不用那麼累。”
阿南也說：“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譜，咱們雖然混得不好，但也不想被人當廉價勞動力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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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點了根煙，抽了兩口，說：“先乾著。摸摸他們的底。但有一條，咱們的事，誰都不許往外說，在魔都，咱們就是乾活的，不是混的，大哥沒出來之前，別惹任何事。”
“好！”
眾人點頭。
回到桌上，程浩代表兄弟們說：“行，我們乾。”
吳愉高興地又開了一瓶酒：“痛快！來，再走一個！”
幾串燒烤下肚，吳愉又提起白天那一戰，眉飛色舞地誇他們身手好：“你們這速度，要是擱古代，那都是能當捕快的料，今天幾個老黑追著姑娘跑，你們一上去就把人按了，真給咱們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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