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等了半個鐘頭，陸清內心是鬱悶的，揍人的心思都有。
但她是警察，不能對犯人動粗，光靠一個錄音筆，她還無法給這個家夥做完成口供，拿不到殺人動機，報告都沒法寫。
“你——”
陸清猛的站起來，雙手支撐桌麵：“說！”
男子輕蔑一笑，死活不肯交代。
就是加班到天亮，也要把這個家夥的情況問個清楚，因為案子還有疑點。
就是屍體出現的骨骼碎裂，這麼瘦的男子，如何能造成大力士的損傷，會不會還有同夥呢？
以陸清的經驗，相信此人是力大無窮的精神病患者，她做不到。
就算是精神病，也不能爆發出這麼強的力量。
咚咚咚。
“誰？”男警察問。
“是我，陳浩陽。”
陸清走到門口，打開窗戶：“你怎麼還沒走啊？這都幾點了，獎金過幾天再給你，等我結案再說好不好。”
“不是，我是想問他交代了沒有？”
“交代個鬼，這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那我來試試看。”
陸清還真瞧不上他：“你？我是職業乾這個的，我都問不出來，你還能問出來？要麼警察局長讓你當行不行？”
“我是學醫的嘛，多少會點心理學，讓我試試唄。”
“得得得，你懂心理學，你考過試麼？我還係統的學過心理學呢，你沒事別在這裡攪和行不行，妨礙我審案。”
陳浩陽認為，陸清忽略了一個重點，那就是搜索男子的身上，是否有可以增強體力的藥物，隻要找到這種藥物，跟身體身上的味道進行對比，那就可以直接結案了。
“給我十分鐘時間，如果我不能問出結果來，獎金我也不要了。”
這個嘛，還可以考慮一下。
陸清對那個男警察一聲招呼，讓他先出來，讓陳浩陽來問問情況。
她的職位不低，對警察局的人蠻有威信。
門再次被關上，現在裡麵就剩下陳浩陽和犯人兩個人，陳浩陽遞給他一根煙。
人一抽煙，就會散發出味道，也容易把體內其他的味道給熏出來，但鼻子不靈光的人隻能聞到煙味，而聞不到藥味。
男子吸了一口。
陳浩陽稍微一聞就知道，這個家夥的體味非常重，百分之八十都是藥味。
他的身上鐵定有九葉花，用九葉花來搭配製成可以增強體質數倍的藥物，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至少也應該是個中醫世家吧。
“煙還行麼？”
“湊活。”
很好！隻要他開口說話了，第一道防線就攻破了。
“你用藥物來讓自己變得厲害，其中有九葉花、大白、貫眾、海龍、雲芝……大青葉等三十多味藥材，其中以九葉花最稀有。這些藥混合在一起，你就可以力大如牛，達到你殺人的目的，就是兩個大男人綁在一起也不是你的對手，更何況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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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略微抬頭，眼神遲疑了。
在心底，他是很亂的，因為剛才陳浩陽說的藥材名稱，竟然跟自己所用的藥材絲毫不差，就好像他親自配了這些藥。
陳浩陽自己也點了一支煙：“朋友，你看上去不是心理變態的人，你殺人也是被逼急了，這我可以理解，換做是我，一樣會殺了她們。”
“沒錯！她們該死，她們踐踏別人的尊嚴，必須得死！”
“這種藥物是被禁止的，根據我國的法律，如果你能供出是誰給你提供了這些藥材的話，罪行可以減輕。”
男子搖頭，他認為很荒誕：“別逗我了，我殺了三個人，是死罪。”
“法理不外乎人情，看你提供的情況重要不重要，如果情節嚴重，你也算立功了。我懷疑你的幕後之人不止給了你這個配方，他還會去害其他人。”
“說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樣要槍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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