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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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柚點了點頭。
"謝被子？"沃雅妮莎的聲音帶著笑意，尾音微微上揚，"那我人呢？"
白柚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黑暗裡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她幾乎能想象出沃雅妮莎此刻的模樣——眼角彎彎的，唇角噙著一抹壞笑，大概還會微微偏著頭，一副"我就知道你會害羞"的得意樣子。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白柚結結巴巴地辯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你是什麼意思？"
沃雅妮莎又往她這邊挪了挪。
沃雅妮莎帶來的床墊很軟，她一動，白柚這邊就跟著微微下陷。
兩個人之間本來就不多的距離又被壓縮了幾分，白柚甚至能感覺到沃雅妮莎膝蓋若有若無地蹭到了自己的小腿。
"我就是……"白柚咽了口唾沫，"就是覺得，麻煩你了。"
"麻煩？"沃雅妮莎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點玩味，"你確定要用這個詞？"
白柚不說話了。
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露餡。
心臟在胸腔裡撞得厲害，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發嗡。
她能聞到沃雅妮莎身上淡淡的香氣——讓人莫名地安心，又莫名地心慌。
"白柚。"
沃雅妮莎忽然叫她。
聲音很輕，不像剛才那樣帶著調侃，反而有了幾分認真。
"嗯？"
"你剛才想說什麼？"
白柚的呼吸頓了一下。
"沒、沒什麼。"
"騙人。"沃雅妮莎的語氣很篤定，"你咬嘴唇了。說謊的人都會咬嘴唇。"
白柚下意識地鬆開了緊咬的下唇。
她沒想到沃雅妮莎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我真的沒什麼想說的。"她固執地重複，把臉往被子裡縮了縮。
然後她感覺到沃雅妮莎翻了個身。
不是往她這邊，而是……平躺著？
白柚偷偷側過臉，在黑暗裡努力辨認對方的輪廓。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一線，剛好落在沃雅妮莎的側臉上。
她的睫毛很長，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實我知道。"沃雅妮莎忽然開口。
白柚的心猛地一跳。
"知道什麼？"
"知道你想說什麼。"沃雅妮莎轉過頭來看她，眼睛在昏暗裡亮得驚人，"你想說的不是'謝謝被子'，對不對？"
白柚屏住了呼吸。
"你想說的是——"沃雅妮莎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用氣音在說，"你有點緊張害怕，又有點開心，對不對？"
白柚在心裡想著沃雅妮莎真是可愛靈動呢
她別過臉，不想讓沃雅妮莎看到自己的表情。
"你怎麼知道......."白柚隻能發出軟萌的聲音回答道。
"因為我也是呢。"
沃雅妮莎翻過身來，側對著白柚，輕輕的把手伸了過來。
她的手指先是碰到了白柚的手背，像是在試探。見白柚沒有躲開，便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指節修長，掌心軟乎乎的。
"白柚，"沃雅妮莎握著她的手，聲音很輕很輕，"今天能遇到你，我很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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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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