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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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那兩個人身上，一動不動。
空氣凝固了幾秒。
白柚的臉"唰"地一下，比剛才更紅了。
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彈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想從沃雅妮莎懷裡掙出來，結果越急越亂，胳膊肘撞到了沃雅妮莎的下巴。
"嘶——"沃雅妮莎倒吸一口涼氣，卻沒鬆手，反而把人按得更緊了，"你急什麼。"
"我、我……"白柚的聲音都在抖，眼神在奧黛塔和沃雅妮莎之間來回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什麼都沒看見。"奧黛塔非常體貼地轉過身，背對著她們，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就是來叫你們吃早飯。如果還沒醒，那就再睡會兒。"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不過沃雅妮莎，你下次搬被褥能不能說一聲？我剛才在你房間差點以為你被偷走了......。"
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然後是沃雅妮莎帶著睡意的、懶洋洋的聲音："吵死了.......奧黛塔你一大早的能不能別打擾我......"
"你還有臉說我？"奧黛塔沒回頭，"你房間的床都空了，我以為你被人擄走了。"
"擄走我？"沃雅妮莎打了個哈欠，"誰敢啊。"
奧黛塔感覺有些無語。
白柚看著這打鬨的兩人，發出細得像絲線的聲音："對、對不起奧黛塔小姐，是我.......是我讓沃雅妮莎留下來的......."
"跟你沒關係。"沃雅妮莎的聲音清醒了幾分，帶著一點護短的意味，"是我自己要搬過來的。她睡這麼硬的折疊床，我不放心。"
奧黛塔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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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看了一眼。
沃雅妮莎已經坐起來了，頭發亂蓬蓬的，一隻手還搭在白柚的腰上沒鬆開。
白柚縮在她旁邊，腦袋埋得低低的，耳朵尖紅得透亮，兩隻手揪著被角。
奧黛塔看著白柚恨不得把自己藏進被子裡的模樣，似乎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凶了，嚇到她了。
陽光從那扇小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給這亂糟糟的儲物間添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
奧黛塔看了兩秒，移開了視線。
"抱歉，是我太過衝動，打擾你們了。"
奧黛塔沒再回頭。
她抬手把耳邊碎發別到耳後，聲音恢複了平時那種平穩得體的調子："我在樓下等你們。快點，粥要涼了。"
說完便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了。
儲物間裡安靜了幾秒。
白柚還縮在被子裡，耳朵尖燙得能煎蛋。
她聽見沃雅妮莎在身後打了個哈欠，那隻搭在她腰上的手不僅沒收回去，反而懶洋洋地蹭了蹭，像隻剛醒的大貓在確認懷裡的東西還在不在。
"......沃雅妮莎小姐。"白柚的聲音悶在被子裡，細得像蚊子叫，"手。"
"嗯？"沃雅妮莎的聲音還帶著睡意，鼻音很重，"怎麼了。"
"你的手.......還在我腰上。"
"哦。"沃雅妮莎應了一聲，沒動。
過了兩秒，她才慢吞吞地把手收回去，順便撐著床墊坐起來。
沃雅妮莎頭發亂得像鳥窩，有幾撮呆毛翹得老高，她隨手抓了兩下也沒抓順，乾脆放棄了。
白柚趁她鬆手的功夫飛快地滾到床的另一邊，背對著她開始把睡衣換下來，換成日常的衣服。
沃雅妮莎見此，呆呆的看著白柚，假裝在發呆中。
折疊床太窄，白柚一動整張床就吱呀響，她嚇得不敢大動，結果袖子套了半天沒套進去，反而把自己繞得更狼狽。
身後傳來一聲低笑。
"啥白柚，笨死了呢。"沃雅妮莎說。
然後一隻手伸過來，幫她把卡住的袖子拽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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