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逛街（禮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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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街在至冬堡的西邊，和在劇院東邊的舞蹈室正好是兩個方向。
沃雅妮莎說"順路"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白柚雖然不太認路，但也隱約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不過她也沒問，隻是乖乖地跟在沃雅妮莎身邊，被她自然而然地攬著小手，像一隻被護在翅膀底下的小獸。
在沃雅妮莎身旁，白柚感覺自己像被大人帶著的小女孩一樣了，語氣和動作都變得呆萌呆萌的，也不知道為什麼......
至冬堡的街道鋪著青灰色的石板，兩邊是尖頂的石砌建築，窗戶上結著薄薄的霜花。
雖然冷，但街上很熱鬨，攤販們支著棚子，熱氣從棚子裡冒出來，混著食物的香氣，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一團的白霧。
"冷不冷？"沃雅妮莎偏頭問她。
白柚縮了縮脖子，小聲說："不、不冷......"
話剛說完，白柚打了個噴嚏。
沃雅妮莎笑了一聲，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繞在白柚脖子上。
圍巾又長又軟，還帶著她的體溫，一下子圍住了白柚半張臉。
"嘴硬。"沃雅妮莎說，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白柚的臉在圍巾後麵紅了，隻露出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像受驚的小鹿。
她們先走到一個賣熱可可的攤子前。銅鍋裡的可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氣濃鬱得化不開。
老板舀了兩大杯，撒上棉花糖和肉桂粉，遞過來的時候杯子燙得人直換手。
沃雅妮莎接過來，先遞給白柚一杯："捧著，暖手。"
白柚伸出一隻手拿著，她剛想用兩隻手捧著杯子喝，另一隻手在沃雅妮莎掌心裡動了動，想抽出來又沒舍得。
沃雅妮莎沒鬆手，就這麼牽著她，另一隻手端著熱可可，邊走邊喝。
白柚被她牽著，亦步亦趨地跟著，眼睛卻忙不過來——左邊是賣烤肉腸的攤子，油滋滋的肉腸在鐵架上翻滾，右邊是賣蜂蜜堅果的，金黃的堅果裹著糖衣，亮晶晶的。
"想吃哪個？"沃雅妮莎問。
白柚的眼睛在兩個攤子之間來回看，猶豫了半天，小聲說："都、都想....."
沃雅妮莎被她逗笑了："那就都買。"
她先買了兩根烤肉腸，又買了一袋蜂蜜堅果，還順手在旁邊的攤子上買了一串糖霜漿果——深藍色的漿果裹著白色的糖霜，像一顆顆小寶石。
白柚捧著一堆吃的，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
她咬了一口肉腸，油汁濺到嘴角，她自己沒察覺，沃雅妮莎伸手幫她擦掉，拇指擦過她唇角的時候。
白柚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沃雅妮莎說，語氣裡帶著笑。
白柚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啃肉腸，耳朵尖還是紅的。
買完這些後，白柚又看見一個賣炸魚薯的小推車。
攤主是個滿臉胡子的大叔，正在把金黃的魚塊撈出來，油星子滋滋作響。
沃雅妮莎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還想吃？"沃雅妮莎問。
白柚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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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雅妮莎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走。"
一份炸魚薯，沃雅妮莎付了錢，然後用紙袋捧著，站在路邊等白柚先吃。
白柚捏了一塊，吹了吹，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好脆！裡麵好嫩！"
"慢點，別燙著。"沃雅妮莎從口袋裡掏出紙巾，自然地替她擦了擦嘴角沾著的碎屑。
白柚的動作頓了一下，耳朵尖又紅了。但她沒躲開，隻是低著頭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你也吃啊。"
"好。"沃雅妮莎捏了一塊，卻沒有放進自己嘴裡，而是遞到白柚嘴邊，"這塊看起來最好，你吃。"
白柚抬頭看她，沃雅妮莎天藍色的眼睛在夕陽下泛著淺淺的光，嘴角帶著一點笑意，認真得好像在遞什麼稀世珍寶。
她隻好張嘴接了。
魚塊確實很嫩，帶著檸檬的清香。但白柚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比剛出鍋的魚塊還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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