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差點又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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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僵在原地,被這極其沉重的毒誓給狠狠地震撼了。
他是個老實人,最是相信發誓和老槐樹的靈驗。在農村,克夫絕後那是對一個守寡女人最毒、最要命的咒。秦雪既然敢拿這個起誓,那就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她乾的!
“這……這真是我錯怪你了。”
大壯腦子裡的那點疑慮和提防,在這一瞬間徹底消散。他極其極其窘迫和慚愧,連忙手足無措地伸手去幫秦雪擦眼角流下的眼淚,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秦雪,你快別哭了,是我糊塗、是我錯怪你了。是昨天深夜,王秀芹在我屋裡哭得稀裡嘩啦的,說全村就她一個人名聲最臭,她一口咬定是你在網上害她,還威脅我明天要去你家門口開罵……我,我也是心疼你,怕你被她在大門口欺負,才來問問的。我現在相信你了,絕對不是你乾的!那王老娘們滿嘴噴糞,我回去非得跟她說清楚、讓她給老子閉嘴不可!”
看著大壯那忙不迭地替自己擦眼淚、一臉慚愧與關切的老實模樣,秦雪在這一瞬間,眼底深處,飛快地閃過了一抹極其得意和得逞的冷笑。
她當然不會告訴大壯這事兒是她搞出來的。露露是用城裡的IP和私人賬號發的,無形無跡,她這誓發得自然是極其坦蕩。
“哼,量你也沒那膽子懷疑我。”
秦雪嬌嗔、溫柔地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不冷不熱地把桌上的溫豆漿遞到了大壯麵前,柔聲道:
“行了大壯哥,大清早的我不跟你置氣了。既然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你回大棚去,千萬要跟王嫂子把這事兒說明白!大壯哥,我知道你身子骨累,今兒早上……我就放過你了。你把昨晚我給你的那一黑木盒上等補藥,給老老實實地在家裡煎了喝了,在炕上好好修養兩天。等你精氣神恢複好了,明後天……你提了親,我再高高興興地在大炕上等著你,成不?快回吧。”
秦雪的這一番逐客令,說得極其大度,也極其極其極其通情達理。
她沒有像王嫂子和小麗那樣死纏爛打、在這個節骨眼上跟周大壯鬨著要。
因為她極其聰明,她知道大壯現在正處於極度的身體虧空和驚恐中,她今天大清早要是再硬要,不僅會讓大壯心裡產生極度的反感和抗拒,甚至會直接把大壯推向鎮上趙倩和露露的懷裡。
“那成,秦雪,我……我先回大棚了,我明天一早就來提親。”
大壯如蒙大赦,連溫豆漿都沒敢喝,極其極其極其極其狼狽、也慌亂地一扭頭,拉開朱紅色鐵門的門栓,一瘸一拐地、頭也不回地溜出了大門,上了那灰色皮卡車,呼嘯著離去了。
大院子裡,隻留下一陣散落的黃煙。
鐵大門“砰”的一聲,被秦雪重重地在裡麵給反鎖上了,還拉上了插銷。
秦雪端著那溫熱的甜豆漿,走到客廳正中央的大試衣鏡前。她輕輕地扯了扯身上那件半透明、緊身風騷的真絲睡衣,在鏡子前,左轉轉、右擺擺,極其滿意、也極其得意地照了照自己。
那一笑,宛如在殘荷裡重新盛開的嬌豔百合花,說不出的風流與得意。
“大壯哥啊大壯哥……你今兒早上在門口瞅著我肩膀和胸口時,那連咽了好幾口口水、眼珠子都快瞪到我睡衣裡去的色急模樣,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呢。”
秦雪輕輕喝了一口豆漿,那一雙桃花眼,在昏暗、冷清的西屋裡,慢慢地,極其陰險、也極其得意地笑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大壯雖然害怕和疲憊,但心裡對她這白嫩、嬌豔的身體,依然保留著最原始、也最不可抗拒的劇烈迷戀!
隻要大壯身體一恢複,有了這漫天飛舞的流言在背後威逼、有了這極其極其有恃無恐的閨蜜授權……
大壯,這輩子,都將徹徹底底地,被她秦雪用大炕上的手段和那名存實亡的流言,給生生捏在掌心裡,再也動彈不得了!
早上八點,柳樹村西頭,周大壯自家的紅磚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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