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易中海齊刷刷扭過頭,死死盯著林軒,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鉤子,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望著三人被押走的背影,院子裡頓時嗡嗡一片。
“嘶……偷簪子的竟是易中海?真沒想到!”
“有啥好意外的?早說了,他表麵熱心腸,骨子裡全是算計!”
“賈大媽,別人瞎說就算了,人家易師傅可一直照拂你們家,東旭還是他徒弟呢。”
“呸!那是圖我家東旭給他養老!”
“真要存心幫人,就該把手藝紮紮實實教全,結果東旭到現在還是個一級工!”
“嘿,你還別說,這話在理,看來易中海對賈家,也留了一手!”
“對了,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烈屬?”
“看她那副慌神樣,十有八九是假的!”
“合著這些年,全被她哄住了!”
“還有易中海,也不是東西!動不動就讓我們把好東西孝敬‘老神仙’。”
“可不是嘛!上個月我家剛沾回葷腥,就被她端走半碗肉。”
“不給?她抄起掃帚就砸玻璃……”
“這回要是查實了,仨人都別想囫圇出來。”
“活該!”
院裡人你一嘴我一舌,議論紛紛。
有人拍手稱快,也有人嘀咕易中海不像小偷,倒像是被人陷害;更多人在翻舊賬,罵聾老太太冒充烈屬,騙吃騙喝這麼多年。
其中跳得最歡的,竟是賈張氏。
“老劉,你說那根簪子,真是易中海偷的?”
閻埠貴見人群沒散,壓低嗓門問劉海中。
“還能有假?公安直接在他家櫃子裡翻出來的!”
劉海中腦子直,脫口就答。
“我看這事,沒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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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沒得到想要的回應,眉心微皺,目光悄然滑向林軒。
他越想越覺得,整件事繞不開這個人。
其實不少人都察覺今晚不對勁,隻是聰明的都閉了嘴。
畢竟都是苦日子裡熬出來的人,像劉海中、賈張氏這種沒心眼的,終究是少數。
一開始,就有眼尖的看出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明裡暗裡都在衝林軒使絆子。
更有幾個老練的,在易中海三番五次嚷著搜林軒家時,就猜到這是場設好的局。
幾十年鄰裡,誰是什麼脾性,誰打什麼算盤,哪能不清楚?!
可偏偏,林軒家啥也沒搜出來;
轉頭,簪子卻從易中海床底下翻了出來,
所有人頓時愣住。
對,就是愣住!
這根本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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