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裡統一分配的,你真把人逼得沒地方落腳,鬨到廠裡去,對你也沒好處!”
他終於撕下遮羞布,把底牌亮了出來。
“易中海,拿廠裡嚇唬我?”
林軒不慌不忙,淡淡一笑:“房子是他們親手簽了字、按了手印自願讓渡的,街道辦的紅章清清楚楚蓋在紙上,就算他們去廠裡告狀,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別忘了,我現在早就不在第三軋鋼廠上班了。”
話雖如此,他心裡也明白:真鬨大了,多少會惹些麻煩。
“林軒,你就不能可憐可憐賈家?好歹一個院裡的鄰居,秦姐剛小產,身子虛得很,你讓他們上哪兒過夜去?”
傻柱這時又站了出來。
眾人齊刷刷看他一眼,眼神裡全是無奈和荒謬,自己屋子都快沒了,還替別人著急上火?
“那是你們自家的事。再說了,秦淮茹是被賈東旭親手打傷流產的,男人下的手,我們這些外人瞎跟著揪什麼心?”
林軒語氣平靜,聽不出半分波瀾。
“那……我們不搬,按月交房租行不行?就當租你的房。”
傻柱使出最後一招。
“嗯……倒也不是不可以。”
林軒摸著下巴沉吟片刻,朝幾人點了下頭。
“傻柱住的那間,每月八塊;何雨水那間,每月三塊;賈家那間,每月五塊。”
“啥?一個月五塊?你瘋了吧!一年六十,住上三四年,都能攢夠買一間屋的錢了!”
賈張氏“噌”地站起來,三角眼瞪得溜圓,聲音尖利刺耳。
“愛租不租,不租,立馬搬走。”
林軒懶得再跟她多費唇舌,冷聲甩下一句。
“我租。”傻柱咬緊牙關,應得乾脆。
“我也租。”
賈東旭瞥了易中海一眼,見他微微頷首,隻得歎口氣,低聲答應。
散會後,閻解成嬉皮笑臉追上來,衝林軒豎起大拇指:“林哥,牛啊!”
“每月穩收十六塊房租,一年就是一百九十多;租上兩年,新屋的首付都湊出來了。”
“更別說,啥時候不想租了,房子照舊是你的。”
不愧是“算盤精”的兒子,賬算得門兒清。
“我就是煩賈張氏那老潑婦整天聒噪。現在手裡攥著房租這根繩,她再敢在我跟前撒野,我一句話‘不租了’,她就得麻利閉嘴。”
林軒望著賈家幾口人垂頭喪氣離開的背影,淡然一笑。
“沒錯!她再耍橫,你隻消提一句‘房子收回’,她立馬縮脖子,比兔子還快!”
閻解成趕緊接話,捧得恰到好處。
林軒斜睨他一眼,忽而挑眉:“我說閻解成,會都開完了,你不回家吃飯,杵這兒乾啥?”
“那個……林軒,你看,莉莉給你乾了這麼久,活兒乾得還順手吧?”
林軒腦中閃過於莉埋頭乾活的身影,點頭道:“挺踏實,手腳利索。”
閻解成立刻咧嘴笑了:“那……這會兒都快天黑了,家裡沒給我留飯。”
“我能去你家蹭一口不?剩菜剩飯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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