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政哥給人的壓迫感究竟有多強。”
張良聞言輕聲道:“陛下,始皇之威,在於他從地獄裡爬出來,身上帶著地獄的火。”
“這樣的人,任何人見了他都會畏懼,因為他已經沒有弱點可拿捏了。”
劉邦沉默良久,緩緩點了點頭。
……
三國·蜀漢。
劉備眼眶泛紅,聲音哽咽:“孤少時織席販履,受儘白眼”
“但孤的母親從未背叛過孤,孤也從未被人叫作‘野種’……”
他攥緊了拳頭,聲音發顫:“始皇那十年……孤不敢想。”
“孤若處在那樣的境地,怕是早已崩潰。”
諸葛亮手中羽扇緩緩停擺,麵色凝重。他沉聲道:“陛下,世人常言‘臥薪嘗膽’,但勾踐是諸侯、是君王,尚能暗中謀劃。”
“而始皇十三歲即位,滿朝文武皆視他為‘趙地來的野種’,母親與權臣在他宮中行苟且之事”
“他連‘臥薪’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一‘臥’,便會被人踩死。”
他深吸一口氣:“他忍了十年,隻為加冠那一夜能握穩自己的劍。”
“臣今日方知,何為‘堅韌’。”
張飛難得安安靜靜地聽完,低聲嘟囔了一句:“三歲差點被淹死、六歲差點被砸死、八歲差點被刺死、九歲回來被人叫野種、十三歲當傀儡,母親還跟人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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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聲音越低,最後撓了撓頭,“這他娘的……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他還能忍十年……俺老張服。”
關羽摸了摸長須,沒有接話,隻是望著天幕的目光裡,多了一絲罕有的敬重。
嬴政依舊背對群臣,負手而立。
天幕之上的光芒灑在他的玄色龍袍上,勾勒出一道孤絕的剪影。
他的聲音從背影裡傳出來,低沉而緩慢:“朕那一夜揮劍……斬斷的不隻是叛賊的咽喉。”
“朕斬斷的,是那個曾經害怕、曾經哭泣、曾經躲在馬廄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孩子。”
他轉過身來,麵上已經恢複了慣常的冷峻,但眼底深處那片微微泛紅的痕跡,騙不過任何一個注視著帝王的人。
“從那一夜起,朕不再是一個‘需要活命’的人。”
他的目光掃過滿朝文武,“朕是,大秦的王。”
“是這天下唯一有資格決定別人生死的人。”
殿中鴉雀無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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