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等你考完，看我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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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沒受影響，又檢查了一遍填空題的年代和地名，確認沒寫錯字，就把卷子理平放在桌上，靜靜等著鈴響。
三點半，鈴聲準時響起，收卷、清點、說第二天的考試安排，流程跟上午一模一樣，隻是少了慌亂，大多人要麼答完了鬆口氣，要麼不會的早就空著，反倒比上午坦然。
考生們陸續走出教室，學校裡沒像上午那樣紮堆對題，不少人凍的手腳發麻，出了教室就往校門口衝，想趕緊回家暖和暖和。
胡同口烤地瓜的攤子圍了一圈人，鐵桶熱氣騰騰的，有考生掏兩分錢買一個，捧手裡暖手，邊啃邊跟旁邊人念叨：
“曆史太平天國那題還行，地理季風氣候我是真懵，瞎寫了一堆，也不知道沾邊不。”
“我也差不多，能填的空都填上了，大題就湊字數唄。”
“反正都考完了，別想了，回家趕緊吃口熱乎的。”
林辰裹緊衣服往回走，在門口撞見前院的鄰居出來，一把拉住他就問：
“小林考完啦？題難不難啊？我家那小子回來就耷拉著臉，說考的稀裡糊塗的。”
“還行，大多是基礎題。”
林辰笑著客氣兩句：
“您讓他別多想，明天還有兩科呢，穩住就行。”
“哎哎，謝謝你啊小林，我瞅你這孩子就穩當，一看就能考上。”
回到中院，小當早就回來了，正站在外麵跟槐花聊天，手舞足蹈的。
看見林辰進來，小當立馬喊：
“林辰！你可回來了！我等你半天了，就想跟你對對題！”
槐花小跑過來拉著林辰的胳膊：
“辰哥，進屋說吧，外頭冷，我姐非拉著我站外麵等你。”
林辰點點頭，跟著她們進了屋。
第一天的考試就這麼過去了，寒風吹著胡同裡的炊煙，裹著各家的飯菜香，把考場那股緊繃的感覺都揉進了煙火氣裡。
傻柱特意張羅了一桌晚飯，除了自家人，還喊了易中海兩口子和秦京茹過來吃飯。
賈張氏一個勁的往小當碗裡夾菜：
“快多吃點，考了一天試，累壞了吧？我瞅你臉都小了一圈。”
“奶，你說的也太嚇人了，就一天能累哪去啊，我不累。”
小當咬著窩頭說：
“說也奇怪，我本來以為題得老難了，結果卷子一發下來，感覺好多都見過，寫著還挺順的。”
“喲，這麼有把握？”
一大媽笑著問：
“都考啥了？給我們說說，也讓我們開開眼，高考考題長啥樣。”
小當撓撓頭，當場卡殼了：
“嗨，考完就忘！就記得有曆史有地理，有填空有問答，具體啥題……一出考場就記不清了。”
“你這孩子，屬魚的吧。”
秦淮茹笑著說了她一句，又轉頭看向林辰：
“小辰，你記性好，還記得都考啥了不？給我們大夥說說，也讓我們知道知道這高考題到底啥名堂。”
所有人都看向林辰，易中海端著酒盅停下了，傻柱夾菜的手也頓住了，秦京茹看著林辰，眼神裡帶著點期待。
林辰慢悠悠地開口，從上午政治的簡答、論述，到下午史地的填空、名詞解釋、大題，順著考試順序一道一道說下來，連每題多少分都記得清清楚楚。
聲音不高，卻說得明明白白，一道題都沒落下。
他說完，屋裡安靜了好一會。
傻柱瞪著眼，筷子都忘了往嘴裡送：
“不是……小辰，你這……全記住了？這麼多道題，連填空那點零碎都沒忘？”
林辰點點頭，笑著說：
“寫完檢查的時候順了兩遍，就記住了。”
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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