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順著嘴角往下流,趕緊用手指一抹,不好意思的看了旁邊的林辰一眼,見林辰沒注意自己,這才鬆口氣。
“嗯!真香!傻爸您這手藝絕了,比我們食堂過年包的都好吃!”
“那是!”
傻柱得意得很:
“這肉是我特意挑的前槽肉,白菜是地窖存的心兒,剁餡的時候我剁了足足半個小時,能不香嘛,今兒敞開了吃,管夠!”
易中海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說:
“要說啊,也真不容易,一晃十一年了,還能有高考這一天,倆孩子能趕上這班車,不管最後咋樣,都是福氣。”
“可不是咋的。”
閻阜貴端著酒碗跟他碰了一下:
“我早就算過,這事兒是大勢所趨,國家要發展,就得要讀書人,你倆好好的,等真考上了,那就是國家的人了,以後出息大了去了。”
“三大爺,真有您說的那麼好啊?”
小當咬著餃子,含糊不清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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