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的從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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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頓。
奧丁。
耶夢加得。
龍之時代的君主,瓜分世界的四極之三,他們齊聚在此,仿佛過去神戰的重演,將神話從虛幻與遠古中拖拽出來,拉進現實。
聖歌起。
那是龍的言靈,是對世界的命令。
嬌小的少女跳起了舞。
她的舞姿大膽而奔放,雙腳宛如踐踏大地一般起落,高架橋仿佛承載了什麼無法承載的重量,開始呻吟起來,高懸的鋼筋一根根崩斷。
“喂。”
蘇曉檣揉了揉眼睛:“耶夢加得這個名字是北歐吧?”
路明非點點頭:“是的,環繞中庭之蛇,雷神托爾的宿敵。諸神黃昏時,托爾砸碎了它的頭,而他本人也在耶夢加得的劇毒下死去。”
路明非的北歐神話學自認為很不錯,夢裡的他,在時鐘塔學的就是盧恩這一魔術。
但現實就像是一台碎紙機,把他認知的一切都“哢哢”碎掉。
北歐神話裡有諾頓這號神嗎?
有嗎?
沒有?
還是有?
算了,已經沒有意義了。
“那她為什麼跳印度風的舞蹈?”
“印度風……”
“嘶!”芬格爾倒吸一口涼氣,“印度?!”
這位德國大漢轉身便是一個五體投地,直接給路明非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淚。
“皇帝大人,您老發力吧,再不發力咱們可全都完球了!”
好羞恥!
路明非臉皮還是太薄了。
卡塞爾學院的學生一個個中二爆表,取的這是什麼外號啊!
楚天驕也看明白了,他拄著村雨,顫顫巍巍摸出一根煙,也不在乎會不會帶壞小孩,點了起來。
“濕婆業舞……”
大地與山之王一脈,隻在傳說中有著描述的太古權限。
……
偉大的濕婆舞動起來,他的舞姿癲狂。
大地在震顫。
人們看到了群星隕落,星火燒灼天穹。
堅固地天匍匐著,他高喊:
“大天,是誰惹怒了仁慈的您,為何要跳起坦達瓦?”
濕婆的足踐踏大地。
一千座山倒塌,一千條河枯竭。
他道:
“毀滅的時候到了。”
……
神話中點綴了龍的鱗。
人們往往嗤笑神話的虛妄,隻當那是古人幻夢的癡想。
可有些天真的故事,往往記載了殘忍的現實。
被稱之為太古權限的言靈,本就是屬於君主與皇帝的權柄,可以左右時間,逆轉乾坤,將陳舊腐朽的世界打碎,締造符合君主意誌的嶄新世界。
打碎嗎?
現有的一切連記憶都不曾留存,沒有人再記得,嶄新的世界將再無他們的痕跡。
這樣的未來……
“我不允許!”
路明非站了出來,熔金在他的瞳中流淌。
他的身體太單薄了。
與那如神似魔的君主相比,他就像是一隻柔弱的白兔,沒有人會覺得他能夠做些什麼。
誰能否定君主?
誰能拒絕神明?
人?
還是竊取神之力的混血種?
一切都隻是一個期許,因無人真正麵見神明,體會諸神的權與力,隻能夠在自我搭建的小窩中做著龍已不在的美夢。
直至現在,這一不知為夢還是現實的尼伯龍根裡,奇跡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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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爾道:“校長看到這一幕絕對會瘋的。”
愷撒道:“他老人家沒那麼脆弱。”
芬格爾道:“他會高興瘋的。”
少女的舞姿戛然而止。
仿佛斷線的風箏,又像是被斬斷絲線的木偶,她整個人立在原地,無法將舞進行到下一步。
聖歌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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