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方大將軍，滿城市逮捕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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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在城市公園一口氣收拾了四隻C級虛獸之後，方源就養成了一個習慣。
沒事的時候騎著機動天馬在城市裡溜達。
不完全算是兜風，也不是散心，對方源來說是巡邏。
這讓方源想到了某個騎著三輪摩托車在城市尋找歐克瑟的端木大將軍。
現在的自己似乎也算是小小的致敬了一下？
難不成被稱為方大將軍？
而方源發現在虛獸出現的初期就趕到現場，比等它們鬨出動靜再趕過去要高效得多。
C級虛獸對普通人已經是致命威脅，B級更是能在幾分鐘內造成大規模傷亡！
超凡局的反應速度不算慢，但從監測中心捕捉信號到巡邏小隊抵達現場，中間總有幾分鐘的時間差。
幾分鐘，足夠一隻B級虛獸噴出的火焰把地鐵隧道的牆壁燒紅。
也足夠一群C級虛獸把公園草坪翻個底朝天。
而他正好可以填上那幾分鐘。
所以他現在每天晚上從便利店下班後，都會騎著機動天馬在城裡繞上一圈。
當然也可以當作一點點是在兜風。
並且方源的路線也並不固定，有時候沿著江濱大道騎到開發區再繞回來。
有時候穿過老城區的窄巷繞到火車站再折返。
有時候繞著那幾個虛獸頻繁出現的區域轉上幾圈。
像是在腦子裡畫一張隻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巡邏地圖。
淩晨的城市安靜得像一座空港。
“嗡嗡嗡！”
機動天馬的引擎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路燈把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他騎得不快，更多時候是在低速巡航，同時將感知範圍拉到最大。
全騎士之力賦予他的感知能力遠比超凡局的監測網絡更靈敏。
這天淩晨，方源正沿著城南那片老工業區的邊緣騎行。
忽然感知到了一股異常的能量波動。
惡心虛獸的能量波動從地底深處，從廢棄廠房。
從任何裂隙可能出現的角落滲透出來，微弱而清晰。
像有人在地下水管裡敲了一下管壁。
隔著好幾層泥土和混凝土依然能精準地傳入他的感知。
但卻不是從地麵上傳來的，而是從腳下？！
就像是上次隧道中的情況一樣。
這次似乎是下水道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能量特征和之前遇到的所有惡心虛獸都不一樣。
是某種濕冷的，黏膩的，帶著腐蝕性能量的惡心觸感。
像一團浸泡在汙水裡的暗灰色海綿，正在緩緩膨脹。
“又是別出心裁的惡臭氣息啊！”
“還真是惡心！”
方源擰下刹車，機動天馬在空曠的街道上停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柏油路麵，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深度，這個位置，下麵是城南的主排汙管道。
連通著好幾個居民區的生活用水係統。
一隻似乎擁有腐蝕性的惡心虛獸如果在下水道裡亂竄。
它的腐蝕液會滲進排汙管道，順著管壁擴散。
最終彙入城市水係，到那個時候，被汙染的就不隻是下水道了。
方源重新擰下油門，但這次不是離開。
機動天馬的導航係統自動切換到了城市地下管網圖。
銀白色的車身在淩晨的街道上劃過一道冷光，朝最近的排水口駛去。
下水道的入口在老工業區邊緣一座廢棄泵站的後麵。
方源把機動天馬停在泵站的破舊磚牆旁邊，翻過一道鏽跡斑斑的鐵柵欄。
沿著濕滑的混凝土台階往下走。
越往下走，那股腐蝕性的氣息就越濃。
並不是單純的臭味，而是混著虛獸能量殘餘的刺激性酸味。
像把一桶工業強酸潑在了腐爛的水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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