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比波本和赤井秀一死得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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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銳利到極致的勁力從古月淩真指尖激射而出，與迎麵而來的子彈在空氣中相遇。
下一瞬，子彈在距離他麵前不到半尺的位置被生生擊碎，金屬碎片化作一縷火花四散飛濺。
而那道指力卻沒有任何減弱的趨勢，穿透彈影，精準地擊中了琴酒的右手。
“砰！”
一聲沉悶的爆響。
琴酒的手臂在槍響之後炸成一團血霧，整隻從肘部以下全部消失，碎裂的布料、碎肉與血珠灑了一地。
琴酒向後踉蹌了兩步，冷厲的麵容因為劇痛而扭曲，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聲音。
他捂住斷臂的傷口，額頭上青筋暴起，目光又驚又怒地死死盯著古月淩真。
伏特加看到自己大哥被廢了一條手臂，大腦還來不及消化眼前發生的一切，身體已經本能地拔出手槍，瞄準古月淩真就要扣動扳機。
古月淩真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極輕，卻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
伏特加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便感覺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鋪天蓋地地壓過來，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碾在他身上。
他的身體在那股力量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碎裂，發出一連串劈裡啪啦的骨骼碎裂聲，然後“砰”一聲炸開，化作漫天血霧。
血霧距離琴酒極近，劈頭蓋臉地潑了他一身。
伏特加整個人像是一顆被捏爆的氣球，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變成了一串碎片灑落在柏油路麵上，隻留下一灘深紅色的血泊和幾片黑色的碎布。
庫拉索在琴酒中槍的瞬間就已經動了。
她沒有去管伏特加，也沒有試圖反擊，而是以極快的速度橫向掠出，腳步輕捷如貓，避開了伏特加炸開的血霧範圍。
她停在一根立柱側後方，背靠著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鋒利的短匕，目光死死盯著古月淩真。
但她並沒有衝動攻擊，也沒有逃跑，隻是站在那裡，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銀狼，冷靜地評估著眼前這個全然超出她認知範圍的男人。
古月淩真沒有理會她，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琴酒身上。
琴酒渾身浴血，那一身黑色大衣被血浸透，銀發上沾滿了伏特加碎裂後的碎末。
狼狽至極，卻依然咬牙撐著沒有倒下，那雙狼一樣的眼睛依然透著凶狠的光。
古月淩真看著他，眼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甚至連厭惡和仇恨都沒有。
就像看著一件該被清理的垃圾。
“你比波本和赤井秀一死得還要快。”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話音落下，霸王色霸氣凝成一束，無聲無息地釋放而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也沒有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但琴酒的身體在他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內到外碾碎，從骨骼到肌肉再到毛發，都在同一刹那崩潰成無數細微的粉末。
血霧彌散開來，將那片地麵染上了一層暗紅色。
一個站在黑暗頂點多年、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名字，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散在清晨的空氣裡。
古月淩真收回視線，像是沒有看到那團血霧一樣，目光落在原地。
那裡多了一大一小兩個淡淡的金色寶箱，靜靜地懸浮在琴酒和伏特加消失的位置。
他心念微動，將兩個寶箱收進隨身空間。這種場景他已經見過不少，不會有什麼情緒波動。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站在立柱旁、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也沒有出手的庫拉索。
古月淩真盯著她。
“生，或是死。”
明明隻有四個字，卻像是一柄懸在她頭頂的劍。
整條街道依然空無一人，昏睡的人橫七豎八地倒著。
庫拉索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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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琴酒和伏特加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短匕，再抬頭看向那個站在血泊邊緣、渾身卻一塵不染的年輕人。她的理智做出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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