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本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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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菲德拿起報告。
“紅字。”她眉頭微皺，“她們為什麼要針對蜘蛛俠？”
白藏分析道：“紅字的目標始終和T女士所謂的「遊戲」有關，擾亂海特洛的秩序，針對蜘蛛俠，這些行為她們沒理由去做。”
卡厄斯點頭：“我也覺得奇怪，摯友和她們紅字唯一的接觸就是和殘虹打了一場。”
艾爾菲德的目光微微一凝。
“殘虹！”
白藏和卡厄斯對視。
卡厄斯摸了摸下巴：“你是說，不是紅字組織的集體行為，而是某個成員的個人行為？”
“殘虹在那次莊園行動中敗在蜘蛛俠手下。如果她懷恨在心，利用紅字的資源來報複呢？”
艾爾菲德雙手撐在桌麵上，目光掃過在場四人，“況且，她的能力是幻象。栽贓引導，煽動情緒，正是她擅長的領域。”
白藏難得正經地說：“局長，我們現在討論幕後黑手，是不是有點跑偏了？”
艾爾菲德看向他。
“無論是誰在背後推動輿論，眼下最緊急的是三件事。”
白藏豎起三根手指，“第一，社會輿論已經嚴重影響了民眾對異能者和異象獵人的信任，再不控製，會引發更廣泛的恐慌。第二，銀網義警消失了，而海特洛的治安壓力正在反彈。第三！”
他頓了頓，金瞳裡閃過少有的緊張情緒。
“那個黑色怪物。零角實驗室失控之後它就消失了。我們至今不知道它是什麼、有什麼能力、在哪裡。但關於它的目擊報告層出不窮，有人被傷害。”
卡厄斯斜眼看白藏：“你今天怎麼這麼積極？一點都不像你的作風。”
白藏彎起嘴角：“蜘蛛俠是我的朋友，我看著他一步一步成長到現在。他幫了我很多忙，現在他需要幫助。”
卡厄斯摩拳擦掌：“摯友有難，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曳爾沐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檔Exe，然後轉向艾爾菲德：
“局長，我和Exe負責控製網絡輿論、追蹤輿論源頭、同時偵查黑色異象的動向。卡厄斯在城區待命，一旦發現黑色異象的蹤跡，立即實施收容。”
她看向白藏：“摸魚大師，你去聯係蜘蛛俠。”
白藏沒有參與接下來的討論，他推開門，在走廊儘頭的窗台前停下，撥通許嗣的電話。
“喂？”
白藏靠在窗台上，看向繪空町和橋間地的交界處，許嗣的家就在那裡。
“喂，你還好嗎？”
“很好啊，吃嘛嘛香。”
白藏聽到背景裡有一聲極輕的貓叫。
“那……蜘蛛俠還好嗎？”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
白藏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風聲、遠處的車流聲，唯獨沒有許嗣的聲音。
他等了很久很久。
許嗣一直沒有開口。
白藏垂下眼，他發現窗台上的灰被風吹走了一小片。
“銀網義警消失了。許嗣，我們需要你。”
“抱歉，白藏。我是人，會疲憊，會痛苦，會寒心。我也是人，我不是怪物。”
“你不是怪物，你是海特洛的守護者，是大英雄。”
“可那些市民把我當成怪物，他們為什麼討厭我？就因為我是好人嗎？就該被評頭論足？被高高在上的人侮辱？”
“許嗣，別這麼想……”
“我選擇成為蜘蛛俠，一半是因為理想和熱愛，一半是因為我喜歡幫助大家。白藏，我沒有必須奉獻自己的義務，隻有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信念。”
“可是銀網義警的替代，大家對我態度的轉變，以至於現在那些猜疑謾罵侮辱，都在告訴我，他們不需要我的幫助。”
“我實話實說吧，我的能力變弱了，蜘蛛感應徹底失效，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抱歉白藏，放過我，讓我休息一會兒。”
“嘟——”
通話中斷。
白藏當即決定去皇後公寓找許嗣，許嗣的狀態很差。
走廊儘頭，兩隻巴掌大的小圓蝙蝠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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