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以為是超度，結果是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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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川沒有鬆手。
她低下頭，把骸骨抱得更緊。
手腕上的五道黑色指痕開始變淡。
先是邊緣散開。
隨後全部消失。
牆上的時鐘越過了死亡時間。
淺川還活著。
電話沒有響。
貞子也沒有出現。
龍司把她和屍骸一起拉出井口。
淺川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龍司檢查她的手腕。
“指痕沒了。”
淺川抬頭看他。
“時間已經過了。”
“你沒事了。”
影院裡頓時響起一片吐氣聲。
有人鬆開捂住眼睛的手。
有人靠回座椅。
“終於結束了。”
“屍體找到，怨念也消失了。”
“貞子隻是想讓人找到她。”
江浩宇也鬆開扶手。
掌心全是汗。
他在褲子上擦了兩下。
“繞這麼大一圈，原來是超度。”
銀幕上，龍司向淺川伸出手。
淺川握住他的手，被他拉了起來。
兩人對視片刻。
之前的爭執沒有再提。
淺川也沒有抽回手。
他們之間那點疏離，在這一刻淡了許多。
影院裡的觀眾都以為電影要結束了。
有人已經開始收拾爆米花盒。
還有人小聲討論貞子的身世。
江浩宇卻沒動。
他盯著銀幕，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
從開場到現在，貞子幾乎沒有真正露過臉。
智子死的時候，觀眾沒看見她。
車裡的幾名死者，也隻留下被嚇壞的屍體。
淺川查了七天。
最後找到貞子的屍骸，詛咒就沒了。
整個故事完整。
可少了點東西。
《山村老屍》至少有電梯鬼臉、馬桶鬼手和片尾變臉。
《午夜凶鈴》壓了這麼久，真正能讓人跳起來的畫麵，隻有剛才那隻水下手掌。
“就這？”
江浩宇小聲嘀咕。
“前麵吹得那麼狠，結果連蘇憐霜都不如。”
銀幕沒有出現片尾名單。
畫麵一轉。
龍司獨自回到住處。
桌上放著論文和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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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地板上，一頁頁整理。
窗外已經天亮。
他熬了一整夜。
房間裡隻有翻紙聲。
江浩宇剛放鬆的身體又坐直了。
“還沒結束？”
龍司拿起筆。
手卻抖了一下。
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痕。
他皺了下眉，握住手腕。
顫抖沒有停止。
桌上的水杯也跟著晃動。
龍司抬起頭。
身後的電視自動亮了。
沙沙聲傳出。
屏幕先是雪花。
隨後，那盤詛咒錄像帶開始播放。
影院裡剛鬆下來的觀眾再次安靜。
江浩宇的眼睛一下亮了。
“來了。”
這才對。
電影根本沒有結束。
詛咒也沒有解除。
錄像帶裡的七段畫麵依次出現。
洞口。
鏡子。
文字。
爬行的人群。
覆著白布的人影。
寫滿“貞”字的瞳孔。
最後是那口古井。
和前幾次不同。
這一次，井口裡的白色身影沒有停。
兩隻蒼白的手抓住井沿。
長發蓋住臉。
貞子一點點從井裡爬了出來。
她的手腕向外折著。
膝蓋也以不正常的角度壓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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