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失敗了，至於更多的你們就自己猜吧。）
傑克回複了彈幕的疑惑一句，
見菲林斯和傑克眉來眼去，其他選手不由有些眼紅。
那可是手槍和詭異道具，你們就這樣送來送去？
在過了幾分鐘後，數學老師回來了。
他的表情很滿足。嘴角還沾著一點紅色，但他沒有擦，就那樣走回講台。
詭異學生們躁動起來——它們伸長脖子，盯著老師的口袋。
數學老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東西，放在講桌上。
一顆眼珠。
帶著血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依舊跳動著。
“這是今天的獎勵，給這節課的‘三好學生’。”
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學生們盯著那顆眼珠，有的一動不敢動，有的嘴角流下透明的液體。
菲林斯沒有看眼珠，視線與那雙灰白眼睛交錯而過。
他大概明白所謂“愛打小報告”的隱性條件了。
如果向老師檢舉，老師受理後恐怕會獎勵舉報的好學生，至於獎勵的是什麼。
菲林斯看向眼珠，上麵赫然存在些許的詭能，如果能接受人相食，那麼這就是毫無疑問的大補之物。
數學老師的目光繼續掃視。
“剛才有人舉報。”
他說，聲音慢條斯理。
“說我們班混進了不該混進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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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
“雖然舉報者自己有問題，但他的懷疑……不一定是錯的。”
他開始點名。
第一個是傑克·哈裡森。
傑克站起來，表情平靜得像在靶場等靶紙。
數學老師盯著他看了三秒。
“列車難題。如果你是軌道上那一個人，你會怎麼做，讓握搖杆的人不敢拉？”
傑克幾乎沒有猶豫。
“讓他知道我也是人。”
老師歪頭：“繼續說。”
“不是喊救命的那種‘是人’。”
“是讓他看見我的臉，看見我的眼睛。”
“老師，我想你的問題本身就省略了吧。”
“對於已經變得自私，變得謹慎的他們，純粹的道德譴責已經失去意義。”
“他們會袖手旁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忽視所有。”
“那麼，假設規則中有一條‘必須保全多數人類的生命’呢？”
傑克頓了頓，嘴角上揚，看著表情明顯變得滿意的數學老師。
“在看到我的臉——與他相同種族的臉後，再告訴他，對麵那五個本就該死的絕對是詭異自己。”
“因為即使沒有你，他們也會死。但我不一樣，沒有你，我就不會死，詭異無法直接殺了我，所以必須借助你的手來殺我。”
“我研究過，大部分的人類——即使是經過詭異們洗禮而變得無情的人類，他們依舊有一件事不敢。”
他再次停頓，讓沉默懸在那裡，眼神看向菲林斯。
菲林斯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明白傑克想說的。
哪怕他知道，他依舊會無奈攤手，況且他可是真的不清楚傑克想說什麼。
“哦？是什麼？”
數學老師沒在意兩人的小動作，饒有興致地詢問傑克。
“看著別人的眼睛殺人。”
“他們可以按下按鈕，可以拉下搖杆，可以隔著屏幕處決一萬個人。但隻要讓他們看著那雙眼睛，看著那張臉，看著那個和自己一樣會恐懼的東西……”
“手就會抖。”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
彈幕也沉默了。
即使是合眾國的觀眾，也隻感覺寒毛倒豎。
數學老師慢慢笑了，傑克的回答讓他很滿意，這才是他想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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