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帕帕多普洛斯低聲說。
“如果真有說法，我倒想看看，你能給我什麼。”
羅森塔爾沒有碰蘋果。
他在等，等它先動。
可蘋果沒有動。
它就那麼待著，像世界上最沉得住氣的莊家。
但羅森塔爾卻越來越想要了。
展品們如娼婦般向他們搔首弄姿，但這枚金蘋果卻如同純潔的聖處女般安靜地待在展櫃裡。
“嗬，你貌似有些誤會，所以我要聲明一下。”
羅森塔爾伸出食指，右眼的藍光依舊閃爍，雖然沒什麼作用，但萬一呢？他不願意放過金蘋果任何的變化。
“可別搞錯了，你才是說出‘我要’的那個。”
一片安靜。
金蘋果沒有任何變化，哪怕它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圍著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依舊安靜如初。
“……”
羅森塔爾麵色有些掛不住。
“您似乎陷入了僵局，我想我應該由衷地勸您離開。”
“不，菲林斯先生，我打算留在這裡，看看有沒有誰想碰。我就在這兒，做個見證人。”
他說得輕巧，眼睛卻一刻都沒離開金蘋果。
菲林斯看了羅森塔爾一眼，沒說什麼。
這個人有看破規則的聰明，也有把自己放在賭桌旁看別人賭的貪。
他不想賠上自己，卻也不想離場。
一如貪戀權力與地位，最後被肅清的那些妖精們。
“那您慢慢看。”
菲林斯沒有任何停留，轉身離去。
帕帕多普洛斯猶豫片刻，也走向其他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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