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賈東旭掙紮,“我冤枉啊!師傅,你給我說句話啊!”
易忠海低頭抽煙,煙灰掉了一地。
那句“賈東旭說得真沒錯”,他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想來,這話不像是威脅,倒像是……熟人之間暗號。
壹大媽氣喘籲籲趕回來,手一拍桌子:“老易,你那棉被裡真沒藏錢?你確定放進去的?”
“啥?不可能!”易忠海腦袋嗡的一聲,臉都綠了,“我兩個被窩各塞五千,整整一萬!攢了小十年的血汗錢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手指抖得像篩糠:“賈東旭!是不是你動的手?!”
“師傅!我真沒碰過!”賈東旭急得直撓頭,心說這下真是比竇娥還冤。心裡卻悄悄嘀咕:早知道家裡藏這麼多錢,我早就下手了。
“警察同誌!”易忠海一把抓住警官袖子,聲音發顫,“我家丟了一萬塊!你們必須給我查出來!那是我們兩口子的命根子!”
警察一聽,眉頭一皺。這年頭誰家偷錢還偷一萬?再說了,易忠海是廠裡的高級鉗工,雖說現在降了級,但以前工資也不低,一個月能拿八十多塊。
可這一萬塊,還真不是小數目。
“涉案金額大,賈東旭,跟我們走一趟。”警官話音剛落,就一把拽住人。
賈東旭拚命掙紮,腳底打滑,褲子都快扯破了,可還是被拖了出去。
易忠海站在原地,臉色鐵青。不管是不是他乾的,這事兒肯定和他脫不了乾係。
四合院裡,陳星闌正坐在小板凳上教弟妹下棋。手裡捏著木頭刻的黑白子,笑得一臉輕鬆。
他早就把藏書閣那套琴棋書畫的技能翻了個遍,實在沒啥好玩的,乾脆在秘境裡用木頭雕了一副棋盤,順手做了棋子。
看書也變得跟喝水似的,他現在能同時看十幾本書,精神力一掃,一頁頁自動翻。剛開始頭暈眼花,後來慢慢習慣了,反而覺得省勁。
估摸著半個月,醫書就能啃完。到時候動手實踐,直接開掛。
最讓他樂的是,上次打斷易忠海手腳,居然爆了150點功德。殺個敵特才150到200,這老 的業力比誰都重,簡直是 中的戰鬥機。
倆小家夥聰明得很,三分鐘就學會規則,立刻開戰,劈裡啪啦下得不亦樂乎。
突然,門外咚咚敲門。
陳星闌起身拉開門,見是劉光天。
“警察來問話,讓大家都出去。”
“嗯,知道了。”陳星闌輕描淡寫,嘴角微揚。
這事他壓根不慌。查?怎麼查都查不到他頭上。
陳星闌一家子進了中院,幾個警察在院子裡轉來轉去,挨個問話。
輪到陳家四口,問了幾句就放人了。
他們老實在家待著,後院連風吹草動都沒出,自然沒啥事。
前院有人記得,一個胡子拉碴的男的進過院子,三四十歲模樣,臉都變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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