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起。
賈張氏從門縫往外瞅，看得清清楚楚。這不就是現成的把柄？
她猛地衝出來，一把扯住傻柱衣領，嗓門尖得能劃破天：“好你個傻柱！偷看我兒媳婦，壞了名聲，賠錢！”
“冤枉啊，是許大茂瞎說的！”傻柱慌了。
“我親眼看見了！你倆個都別想跑！”賈張氏死死拽住，喉嚨一梗，開始撒潑。
“來人啊！抓流氓！傻柱耍流氓啦！”
一聲吼，四合院炸鍋了。鄰居們擠在門口，指指點點。
許大茂躲在人群後，笑得肚子疼。當年的事他可沒忘——就因為易忠海和聾老太一句話，傻柱連著打了他三頓。
現在倒好，自己成了笑柄。
可他心裡明白：這一回，絕不會讓他輕易脫身。
他許大茂平日裡嘴皮子利索點，真沒乾過啥缺德事，結果被易忠海和聾老太一通亂說，直接扣了個“從頭爛到腳”的帽子。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劉海中慢悠悠走出來，雙手背在身後，肚子挺得像揣了倆西瓜，一副當官的派頭。
“二大爺，您可得給咱們賈家做主啊！”賈張氏一把甩開袖子，嗓門扯得能掀房頂，“傻柱這混賬，對我兒媳婦動手動腳，不賠錢還咋整？房子也得賠！”
“憑啥？”傻柱當場炸了，這老妖婆居然要他拿房子抵賬，簡直沒法講理。
劉海中皺眉，心裡嘀咕：這女人是真夠狠的，連人家住房都盯上了。
這時候陳星闌和何雨水放學回來，剛進院子就聽見這話，何雨水臉都白了。
陳星闌趕緊拉住他：“別急，先聽聽怎麼回事。”
秦淮茹站在邊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小聲喊了句：“媽……”
“啪！”一巴掌甩過去，聲音清脆。
“閉嘴，你個禍根子！”賈張氏啐了一口。
傻柱一看，秦姐被人打了，怒火蹭地往上躥。
“你敢打人？她是你兒媳婦，關我什麼事！”傻柱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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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自己人，輪得到你插嘴？”賈張氏瞪眼，“現在說清楚，你是不是對兒媳婦耍流氓？賠房！不然我就去報警！”
“我沒乾！”傻柱急得直跺腳，“秦姐，你說話啊！”
秦淮茹抽抽搭搭，嘴唇發抖，一句話也不吭，旁人看過去，還真像傻柱乾了壞事。
傻柱心都涼了，比竇娥還冤。
“房子？想都別想！”他咬牙切齒。
秦淮茹眼神飄過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要是傻柱真肯讓房，那日子也算好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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