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
何雨水冷笑一聲，眼底發冷：“她剛才站那兒沒吭聲，你當沒看見？”
“秦姐在咱家說不上話，全靠賈張氏拿主意。”傻柱低頭啃手指，嘴硬得不行。
何雨水渾身一抖，心像被掏空了。這男人，真是一點都救不了。
“我學費還沒交，下個月生活費也得湊。”她嗓音發緊，“明天就得往學校跑。”
“等發工資……前幾天被秦姐借走了。”傻柱額頭冒汗，手指不停摳牆縫。
“家裡米缸都見底了，我天天吃涼水泡饅頭？”何雨水聲音拔高，指甲掐進掌心。
“明兒再想辦法。”傻柱背過身去，肩膀塌得像根枯柴。
她盯著天花板，牙關咬得咯咯響。陳星闌說得對，這人徹底廢了。
得自己拚命活，不然就得餓死在這破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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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灶房裡，賈張氏癱在椅子上，一手按著肚子，臉色發青。
“哎喲我的天，疼死我了……”她喘著粗氣，忽然想起是陳星闌踹的。
這筆賬，沒完。
“媽，您還好吧？”秦淮茹小步湊過來，手抖得厲害。
“你還敢問？要不是你，我能挨這一腳？”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桌上，桌角跳起。
“東旭呢？怎麼還不回來？”
“廠裡加班了吧……”秦淮茹低頭，指尖絞著衣角。
“幾點了？天都黑透了！”賈張氏吼得嗓子冒煙。
此刻，賈東旭正縮在胡同口的小屋裡，一張破桌子前和幾個混混打牌。
他臉黑得像鍋底，手抖得連牌都抓不穩。
“老張，借二十，明兒還。”他眼皮耷拉，聲音沙啞。
“你這月已經借了三十了！”老張甩牌，眼神帶刺。
“湊五十，就差這點，快點！”賈東旭急得抓頭發。
“寫借條。”老張慢悠悠掏出紙筆，嘴角勾起。
他心裡早樂開了花——這局早就布好了，今天就等著榨乾這家夥。
借條簽了，錢到手，賈東旭又撲向牌桌。
一直賭到十點多，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精氣，踉蹌著鑽回四合院。
“東旭？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秦淮茹迎上去，聲音發顫。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他一把推開她，直接衝廚房。
“飯呢？”他一腳踹開灶門，屋內空蕩蕩，連個熱乎的菜渣都沒剩。
啪的一聲，秦淮茹話還沒說完，賈東旭直接甩了她一耳光。
“誰讓你在這兒廢話？做飯去！”他吼得臉都紅了。
秦淮茹捂著臉，眼淚一下子崩出來，抽抽搭搭地往廚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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