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繃著臉問。
“瞎說啥呢！”郭大撇子脖子一梗，眼神閃了一下。
“不是這兒能治的。”陳星闌低頭翻藥櫃，“得去紅星醫院。”
“到底啥病？”郭大撇子急了。
“花柳。”
“啥？！”他猛地站起，椅子腿刮地直響。
“誰跟你開玩笑？再拖下去，命都得丟。”陳星闌盯著他，“最好讓你媳婦也查查，別禍害別人。”
郭大撇子腦子嗡一下——早上還跟秦淮茹在小倉庫裡乾了一仗呢。
該不會……傳給她了吧？
不敢多想，轉身就想溜。
又停下，湊近壓低嗓音：“陳大夫，您可別往外說啊。”
掏口袋，塞過來一疊鈔票，全是新發的工資，六七十塊。
陳星闌瞅了眼，對丁秋楠擺手：“ 精噴壺拿來，把桌椅全擦一遍。”
“咋啦？”丁秋楠歪頭。
陳星闌湊近耳根，低聲說了句。
丁秋楠愣住，張秀梅也湊過來，孟醫生皺眉，三個人臉都白了。
立馬找消毒水，噴的噴，擦的擦，連牆角都不放過。
可這事兒沒捂住。
三天後，整個軋鋼廠都知道了——郭大撇子染上了花柳。
陳星闌抬頭，掃了張秀梅、孟向東、丁秋楠一眼。
三張臉，一個比一個無辜。
紙包不住火，這事兒早晚得炸。
紅星醫院那邊，郭大撇子已經躺進病房了。
他老婆查出來也中招了，正鬨著要離婚，吵得雞飛狗跳。
秦淮茹鑽進女廁，自己摸了摸，沒感覺哪兒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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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嘀咕：不會這麼巧吧？就那麼一次，真碰上？
她跟郭大撇子在小倉庫乾了一次，三十塊打發了事。
第二天晚上，易忠海又來了，兩人偷偷摸摸在他家乾了五分鐘。
易忠海根本不知道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有瓜葛，笑嘻嘻地跟大夥兒說：
“那貨活該，天天裝清高，現在被傳染了吧？”
車間裡，易忠海是老師傅，郭大撇子是主任，倆人早就不對付。
一個看不慣一個的做派，整天陰陽怪氣。
消息傳到廠領導耳朵裡，陳星闌被叫去會議室。
楊廠長盯著他：“郭大彪得花柳的事，是真的嗎？”
陳星闌搓了搓手，慢悠悠說：“我隻給他把了脈，症狀像，建議去紅星醫院查。結果嘛，得問那邊。”
他可不想背鍋，誰愛查誰去。
“這可是道德問題！”楊廠長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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