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
齊寶仁看著桌上那疊圖紙。
看了三秒,把眼睛挪到老韓懷裡那卷牛皮紙上。
“韓科長,找到了。”
“找到了。”
“是誰。”
老韓把懷裡那卷往下按了一點。
齊寶仁把頭轉向嚴正,看了一眼。
再轉回來。
“韓科長,那一頁呢。”
老韓沒答。
齊寶仁站在門框邊上,兩隻手從門框上撤下來,垂在身子兩邊。
“韓科長,我是來抽那一頁的。”
“我知道。”
“那一頁在他圖紙裡。”
“在。”
齊寶仁站在門口,兩隻腳往裡頭挪了半步,又退回去。
嚴正站在桌邊上,一手按著那疊圖紙。
“韓科長,我那幾個數還沒抄完。”
老韓抱著那卷牛皮紙,站在屋當中。
三個人站著,誰都沒動。
齊寶仁站在門口,兩隻手往褲腿上抹了一把。
抹完,把手擱在身子兩邊。
“韓科長,我抽也不成,留也不成。”
老韓看著他,又看著嚴正。
嚴正一手按著圖紙,一手垂著。
老韓把懷裡那卷牛皮紙往桌上一擱,擱得重了一點,桌麵晃了一下。
“齊寶仁,你先回去。”
“韓科長——”
“你先回去。”
那人站在門口,張了一下嘴,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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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走了。
腳步聲往走廊那頭去,去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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