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份。”
“一九八五。”
兩個人不說話了。
左邊那個崗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子，翻開。
在上頭寫了一行字。
寫完，把本子收回口袋。
走廊那頭，老韓站在拐角那兒。
他往醫務室那邊看了一眼。
轉身，往保衛科去。
走到保衛科，進了門，把門帶上。
坐在桌後頭，把抽屜打開。
從裡頭掏出那卷布，攤在桌上。
盯著第三行。
坡上廢紙一片經踩。
老韓盯著這一行，盯了很久。
站起來，往窗戶那邊走。
窗戶開著一條縫，外頭天陰著。
他站在窗戶跟前，站了很久。
忽然轉過身，走到桌邊。
坐下，把那卷布收進抽屜。
抽屜關上，鎖了兩道。
站起來，往門口走。
走到所辦門口，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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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副所長坐在桌後頭，抬頭看見他。
“韓科長。”
老韓走到桌邊。
“馬副所長，剛才鄭守本去找陳默了。”
馬副所長站起來。
“鄭守本去找陳默，說什麼了。”
老韓站在桌邊，把襖襟往下扯了扯。
“馬副所長，鄭守本嗓子啞了，沒說話。”
“那陳默說什麼了。”
“陳默說了三樣東西，提純，性名，還有個年份。”
馬副所長走到桌邊。
“什麼年份。”
“一九八五。”
馬副所長站在桌邊，愣住了。
“一九八五。”
“對。”
馬副所長把兩隻手往桌上一按。
“韓科長，一九八五是什麼意思。”
老韓站在桌邊，兩隻手垂在身子兩邊。
“馬副所長，我也不知道。”
馬副所長把手從桌上撤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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