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力氣，再讓一隻手，那自己還能被揍了？
就算打不贏，總不至於太狼狽吧？
他立馬來了精神，攥了攥拳頭：
“那……醺哥！我先動手了？”
“你來吧。”
賀醺背過左手，負在身後，隻抬了抬右手，隨意得很。
許大茂深吸一口料峭的春風。
低吼一聲，攥著拳頭就撲了過來。
他也沒什麼章法，就是憑著一股子蠻勁，直奔賀醺麵門。
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
賀醺腳步都沒挪。
微微側身，指尖輕輕一帶他的手腕。
許大茂隻覺得手腕一麻，整個人順著力道往前踉蹌了兩步，“啪嘰”摔了個狗啃泥。
臉差點磕在沒化透的凍土疙瘩上，鼻子一酸，眼淚差點下來，嘴角還沾了點濕泥。
“哎喲！”
“就這點本事？”
傻柱開始嘲諷。
許大茂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泥，有點不服氣。
剛才是自己沒站穩！
他咬咬牙，又衝了上來。
這次學乖了，不直撲了，虛晃一下，想繞到側麵動手。
可賀醺像是背後長了眼睛。
頭都沒回，手肘輕輕往後一頂。
正頂在他肋下軟處。
“呃——”
許大茂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肋巴骨蹲地上，疼得直抽冷氣。
半天沒直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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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傻柱抱著胳膊看熱鬨，樂得直跺腳。
“哎哎！往左躲啊！你這腳步跟踩了泥似的！”
“就這兩下子還想跟醺哥練？回家再練兩年吧！”
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也沒工夫跟他鬥嘴了。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咬著牙站起來。
“我就不信了！”
他紅著眼，又衝了上去。
一次、兩次、三次……
每次都是剛近身，就被賀醺隨手撥開、帶偏、頂開。
要麼摔個屁股墩，沾一褲子泥；要麼磕著胳膊肘，蹭破點皮。
沒一會兒功夫，身上沾得全是泥點子，棉襖袖子磨破了個口子，手掌也蹭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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