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交談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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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井總監站在門口，目光沉穩地掃過室內每一個人。
他沒有急著開口，在門口站了兩秒，像是用這段短暫的時間把陸星衍方才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然後他邁步走了進來，步伐從容，走到指揮室中央站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宗方和麗娜微微站直了身體，新城放下了環抱的雙臂，崛井從儀器邊直起身來。連野瑞的手指都從鍵盤上方收了回來，垂在膝蓋上。
“這位遠道而來的陸先生。”澤井開口了，聲音不高，但在這間安靜的指揮室裡足夠清晰。
陸星衍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也沒有故作姿態，隻是微微側過頭，迎著澤井總監的視線：“我沒那麼矯情，喊我名字就行”
澤井總監嘴角微微一抽，不知是滿意還是意外：“那陸星衍。”
陸星衍沒有接話，隻是靜靜地等著。
澤井總監走到居間惠身旁的位置站定：“既然你主動提及幕後的人，那我不妨直說——我們在監控室聽了你方才與勝利隊的全部對話，我個人傾向於相信你的立場。但如你所知，TPC不是一個單獨決策的組織，我需要其他高層的意見，不過那些稍後再議。現在我想先聽你說：你來這裡，除了看看迪迦的過去，還有什麼具體需求？”
陸星衍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了一下座椅扶手：“我需要兩樣東西。”
“第一，身份。合法的、經得起查的、能在這顆星球上正常行動的身份。我不希望每次住酒店都要靠特殊手段支付費用，也不希望被當成可疑人員逐街盤查。”
澤井總監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
“第二，錢。夠用的就行，不需要太多，但至少能支撐我在這顆星球上正常活動。”陸星衍說得很直白，沒有任何遮掩，“當然，我也不是白拿，我有條件的。”
指揮室內安靜了一瞬。宗方往前邁了一步，語氣帶著明顯的謹慎：“什麼條件？”
陸星衍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個人：“第一，不要讓人跟蹤我、調查我，或試圖監視我的行蹤。”
他的聲音沒有提高，語速也沒有加快，但那股平靜本身就有分量：“如果在我的活動範圍內發現有人未經許可調查我、尾隨我、試圖探測我的底細——那麼，參與這件事的所有人，都會死。我說的死，是指從肉體到記錄，全部消失。”
指揮室內的空氣驟然變冷了。宗方的目光銳利了一瞬，新城的手指微微收攏，麗娜的呼吸明顯放輕了。
大古的目光沒有離開陸星衍的臉，他的表情在聽到這句話時沒有太大變化，但眼睛微微縮了一下。
“當然，我也不會白拿你們的東西。”陸星衍的語氣鬆弛下來，像是剛才那句警告隻是隨口一提，“作為回報，如果你們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無論是什麼類型的怪獸、什麼形式的危機——我可以提供情報或出手解決。
包括但不限於：怪獸的弱點分析、宇宙人的戰術習慣、某些你們無法理解的現象的解釋。”
崛井的眼睛亮了一下，他顯然對“怪獸弱點分析”和“宇宙現象解釋”這兩個部分非常感興趣，但暫時沒有插話。
澤井總監安靜地聽完，沉默了幾秒。
就在這時，陸星衍的耳尖微微動了一下。他現在的感知能力在宇宙人裡麵也可以說是出類拔萃，雖然隔著指揮室的隔音牆壁，但他還是捕捉到了監控室那邊傳來的隱約聲響——有人正在監控室裡議論。
“……這要求太過分了。”
“……什麼叫‘都會死’？這是在威脅地球防衛組織？”
“……澤井總監不會真的答應吧？這種條件也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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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衍辨認出了其中幾個聲音的基調。那應該是以吉岡哲司為首的幾位高層，他們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警惕，顯然是鷹派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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