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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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陸星衍吃完早餐，正端著橙汁杯慢慢喝著，然後通訊器響了。
居間惠的聲音比平時快了一些：“陸星衍先生，多個城市出現來源不明的強大電磁波，覆蓋範圍在擴大。您了解情況嗎？”
陸星衍放下杯子：“見麵聊。”精神鏈接芝龐頓，下一秒出現在勝利隊指揮室中央。
操作台前幾人同時抬頭。居間惠還握著通訊器。陸星衍沒有寒暄：“亞空間生物，叫艾能美娜，54米高，雙角釋放電磁波使人狂暴化。目標是追殺德班——一隻小怪獸，藏在一個馬戲團裡。德班也來自亞空間，他的電磁波能中和她的能力，是她的天敵。”
居間惠沒有停頓：“野瑞，調出近三天記錄。新城、麗娜，準備出動。”
大古站在人群外側，看了陸星衍一眼，又移開目光。他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時間和場合都不對。
就在他收回目光的瞬間，一道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迪迦奧特曼，你還要去戰鬥嗎？它們可都是怪獸。你準備怎麼選擇？」
大古抬眼看向陸星衍，對方神色平靜，目光沒有朝他偏轉半分。他想起那些石像，想起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裡——不需要猶豫，他就是要去的。他在心底回了一個字：「去。」
陸星衍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幅度極小。
居間惠的聲音傳來：“大古，你和新城、麗娜一組，負責西區排查。”大古應聲，轉身向機庫走去，經過陸星衍身側時腳步微頓，兩人都沒有開口。
陸星衍站在原地，直到大古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儘頭。居間惠的聲音從主控台傳來：“德班有大致位置嗎？”
“西麵，約一千二百公裡。電磁波已經在擴散了，他發現隻是時間問題。”
居間惠打開通訊頻道：“目標向西。靠近時優先控製現場秩序。”
幾架戰鬥機在跑道末端抬升，拉出淺白色航跡向西飛去。陸星衍站在窗邊看著它們消失在雲層中，然後身形模糊了一瞬，消失在指揮室裡。
他跟在勝利隊後麵，但沒有靠近——站在一棟廢棄大樓頂層，距離夠看清現場，又不至於被注意到。
風吹過紅白條紋帳篷的布麵，裡麵傳來稀稀拉拉的掌聲和笑聲。德班正在台上表演，穿著一件小號郵差服，演一個送錯信的短劇。團長在旁邊念台詞，聲音不高不低。
勝利隊到了。飛燕號在低空盤旋，大古和宗方從地麵靠近，在外圍停住。
天空突然暗了。紫色光柱落在帳篷前方約五十米的空地上，艾能美娜現身，54米的身高投下巨大的陰影。
雙肩的角亮起紫光，狂暴電磁波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帳篷外的觀眾開始失控，有人抱頭蹲下，有人推搡身邊的人。
陸星衍站在樓頂，沒有立刻出手——這些人不會死，隻是狀態會很糟。
但如果放任不管，後續處理起來會更麻煩。他指尖凝聚出一絲微弱的光能，悄無聲息地投向一些情況最嚴重的人，足夠讓他們在混亂中不至於重傷。
然後勝利隊的人在地麵上攻擊艾能美娜，艾能美娜的身影在原地扭曲了一下，消失了——次元移動。紫色的電磁波隨之消散。
陸星衍收回手，下一秒出現在TPC指揮室附近的走廊裡。馬戲團的演員們都在，團長外套上沾著灰，一個年輕團員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淚痕。德班不在他們中間。它被藏起來了。
了解完事情始末後，馬戲團眾人和勝利隊博士爭論起來。突然艾能美娜又出現了。光柱砸在指揮室外的空地上，紫色電磁波再次擴散。
指揮室裡的人開始出現異常反應——有人捂住頭，有人開始無意義地說話，有人在原地轉圈。
德班從走廊儘頭的房間裡走了出來。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猶豫，耳朵在微微發抖，恐懼幾乎寫在每一寸動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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