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點，“我這人好奇心一上來，不弄清楚心裡就癢癢。冰帝到底吃了什麼藥，半年多就能翻身翻到這個地步，不查明白我連稿子都寫不下去。”
“那算我順道沾您的光。”
幸村笑了一聲。
兩人又扯了幾句冰帝的事，包括那個叫北冥的新部長到底是什麼路數，井上越聊越覺得這趟神奈川沒白來。隨後幸村便領著立海大的隊伍走了，而井上則鑽進車裡，一腳油門往東京都方向趕。
可車開著開著，他臉上的表情就繃不住了。
眉頭擰成一團，指節在方向盤上敲得梆梆響。立海大輸給冰帝，還是1-3這種輸法——這事兒跟往他腦子裡扔了顆雷差不多。
雖然幸村和柳都沒上，可真田那根定海神針分明還杵在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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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全國大賽八強賽，同樣的陣容，冰帝被立海大剃了個光頭，3-0，乾淨利落。這回倒好，一模一樣的牌麵，立海大連第五場都沒撐到就被人撂倒了。
“所以那個北冥，用了半年時間，把冰帝從廢鐵煉成了鋼？”
井上越想越覺得邪門。
他踩下油門，車子轟地竄了出去。回到東京都的報社，井上從兜裡摸出手機，直接撥給了一個在冰帝當老師的老朋友。他自己說到底是個外人，可這位朋友不一樣，冰帝內部那點事兒，對方能摸得門兒清。
電話一通，井上也不客套，開口就讓人家幫忙查查北冥到底在冰帝搞了什麼名堂。
三天後，電話響了。
井上接起來，聽著聽著，整個人就愣在了座位上。
他那位朋友告訴他，冰帝這半年多根本沒閒著——每天高強度訓練是標配，但真正要命的是，北冥帶著這幫小子滿東京找球場踢館。半年下來，光是街頭挑戰就打了不下千場。
不下千場。
井上握著電話的手都有點發僵。他當了這麼多年網球記者，什麼訓練量沒見過？可一千場實戰，這個數字還是把他震得頭皮發麻。
就算按一千場整算，平均一天也得乾五場以上——這哪是訓練，這他媽是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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