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球拍被暴力直接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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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北冥這身體，偏偏就藏著這種能力。
然而鬼又覺得不對勁。他年輕時見過無沒識，那玩意兒頂多讓選手展現幾種攻擊形態，數量有限。但北冥剛才那一手，密密麻麻幾十種，這哪是普通的無沒識？
“確實不是普通貨色。”
黑部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周圍的隊員全聽見了。
鬼、入江還有一軍其他人齊刷刷扭頭看向黑部，眼神裡全是問號。
黑部頓了頓，才說道：“這是阿賴耶識。”
阿賴耶識？
這仨字一出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鬼更是瞳孔一縮。他當然知道阿賴耶識是什麼——無沒識的終點，或者說，進化到極致的無沒識。雖然他之前就覺得北冥這狀態有點古怪，但還真沒往那方麵想。
這麼說吧，如果無沒識是“無我”的境界，那阿賴耶識就是打開這境界最深的那扇門，而且是最強的那扇。
想到這裡，鬼再看北冥的時候，眼神裡已經不隻是震撼了。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他沒見過北冥，也從來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可偏偏這家夥實力強得離譜，不僅邁進了阿修羅神道，還掌握了無沒識，而且是最強的阿賴耶識。
鬼對北冥的身份，好奇得不行。
可黑部不一樣。
他看向北冥的目光，複雜得很。
黑部聽總教練說過一個道理——想要達到阿賴耶識，必須經曆毀滅，然後再複蘇。換句話說，得先死一次，再活過來。
所以北冥是故意讓阿瑪迪斯用暗擊球攻擊自己？
故意把自己逼到絕境？
就為了讓無沒識進化到阿賴耶識？
黑部心裡歎了口氣。這家夥也太瘋了。
雖然經曆毀滅和複蘇確實能進化無沒識，但這風險太大了。萬一醒不過來，那可就真完了。黑部自認，他絕對不敢這麼玩。
另一邊，瑞士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
“竟然是無沒識！”
他們比日本隊還慌，畢竟對手是敵人。敵人掌握了這種力量，那對阿瑪迪斯的威脅可就太大了。一時間，瑞士隊的隊員全都替自家主將捏了把汗。
“無沒識嗎？”
球場上，阿瑪迪斯臉色沉了下去，看向北冥的眼神裡滿是忌憚。
他當然知道無沒識。在網球界，這玩意兒堪稱傳說級別的力量，現役職業選手當中，沒一個掌握的。可誰能想到，這種力量居然出現在一個日本少年身上，而且此刻就站在他對麵，跟他死磕。
阿瑪迪斯的麵色越來越凝重。
他很清楚無沒識有多可怕，更何況他看得出來，北冥達到的還不是普通的無沒識，而是最強的那一種。
對，阿賴耶識。
瑞士隊其他人沒看出來，但阿瑪迪斯看出來了。
踏踏。
北冥重新回到底線，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網球，拍了拍。
“繼續上了！”
阿瑪迪斯回應得倒挺乾脆，但他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
阿賴耶識已經威脅到他，不然他也不會露出這種表情。不過這也正常，原著裡，亞久津的無沒識都讓阿瑪迪斯感到壓力，何況現在北冥展現的是阿賴耶識。
阿瑪迪斯怎麼可能不緊張？
再加上北冥本身實力就恐怖，阿瑪迪斯很清楚，這場比賽要是有一絲大意，別說贏，恐怕連一分都拿不到。
想到這，阿瑪迪斯的目光變得無比專注，那眼神比當初和平等院對決的時候還要認真得多。
一聲爆響，網球被北冥擊出。
阿瑪迪斯果斷衝了出去，一邊回擊一邊死死盯著北冥。
“進攻的一瞬間，會體現無數種攻擊形態。”
“所以想要和阿賴耶識抗衡，首先得看穿對方的行動。”
“雖然攻擊形態很多，但擊球的那一瞬，對方意識肯定會回到其中一道身影裡！”
“隻要我找到意識回歸的瞬間——”
“就能知道他從哪邊進攻！”
阿瑪迪斯腦子轉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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