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抬眼又仔細瞅了瞅北冥，忽然開口道：“話說回來，你是故意讓我用暗擊球打垮你的吧？”
阿瑪迪斯不是傻子，賽後一琢磨，整件事的脈絡就清晰起來了。
“至於目的嘛，應該就是為了完成毀滅後的複蘇，好讓你的無沒識更上一層樓，對吧？”
“被你看穿了？”
北冥笑了笑，倒也不意外，畢竟人家是職業選手，腦子不可能笨。
於是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想把無沒識再往上升一升，就必須得找一個能把我從身心都徹底擊碎的對手，而你阿瑪迪斯，正好合適。”
“果然是這樣。”
阿瑪迪斯眼神一沉，猜是猜到了，可親耳聽到對方承認，他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隨即他又追問道：“可要是你失敗了呢？”
什麼事都有風險，北冥想借他的手完成毀滅、經曆複蘇、進化無沒識，這種玩法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萬一失手，那可是真的萬劫不複。
阿瑪迪斯本以為北冥會謙虛幾句，結果對方壓根沒按套路出牌，反而甩出一句狂到沒邊的話：“失敗？我還真沒想過。對我來說，隻要我想做的事，那就一定能成。”
“你倒挺自信。”
阿瑪迪斯冷哼一聲。
北冥聳了聳肩，笑道：“還行吧，連這點自信都沒有，我也不會來找你打這場球了。”
說著他把球拍往肩上一扛，拍了拍手：“好了，這一架打得痛快，無沒識也順利進化，所以……再見了，阿瑪迪斯。”
話音落下，北冥就扛著球拍，大搖大擺地走了。
“隊長，你沒事吧？”
這時候彼得帶著瑞士隊一幫人急匆匆地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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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瑪迪斯這才把目光從北冥的背影上收回來，衝他們擺了擺手：“沒事，你們放心，你們隊長沒那麼玻璃心，這點打擊我還扛得住。”
“那就好……”
眾人齊齊鬆了口氣，他們還真怕這一戰把阿瑪迪斯給打崩了，畢竟這可是他們的主心骨，他要是一蹶不振，底下的人還怎麼混。
幸好，沒出大事。
不過阿瑪迪斯嘴上說得硬氣，可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又往北冥那邊瞟了一眼。
“北冥淵嗎……”
他眯起眼，把這個名字和那張臉，深深地刻進了腦子裡。
阿瑪迪斯這人吧，心胸倒是不窄，要不然他也坐不上瑞士隊主將的位子。
可話又說回來，今天這場敗仗，他算是徹底記在心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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