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綠洲裡的新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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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議院軍事委員會的聽證會鬨了整整一個上午。委員會要求托尼交出鋼鐵戰甲，詹姆斯·羅德與賈斯汀·漢默都被請來作證。托尼當眾放出各國的失敗測試，最後還是讓委員會空手而歸。
散場以後，賈斯汀·漢默繞開記者找到顧青衡。托尼剛讓他在全國觀眾麵前丟完臉，他臉上的笑容依舊熱情，隻是遞名片時用力捏著一角。
“綠洲科技的顧先生，對吧？可算找到你了。”賈斯汀·漢默快步迎上來，“聽說你們在跟FBI談訓練係統。那種小訂單有什麼意思，我這裡可有真正的大生意。”
顧青衡接過名片，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你說的大生意，是軍方還是漢默工業？”
“當然是軍方！”賈斯汀·漢默提高聲音，旁邊幾名記者立即望了過來。他又靠近半步，語氣也變得親熱，“不過漢默工業跟五角大樓熟啊。裝甲訓練、模擬戰場、武器測試，這一整套市場都在等著你。顧，你總不會真想守著一群遊戲玩家過日子吧？”
“聽上去確實很賺錢。”
賈斯汀·漢默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可惜我對軍火沒有興趣。”顧青衡晃了晃手裡的名片，“名片留下，訂單就算了。”
賈斯汀·漢默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複熱情：“興趣這種東西可以慢慢培養。等你看到數字，我們再聊。”
記者群裡傳來托尼的聲音。賈斯汀·漢默回頭望了一眼，嘴角輕輕抽動，隨後故作親熱地拍了拍顧青衡的手臂：“別急著拒絕，美國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科爾森從會場側門走過來，正好與賈斯汀·漢默擦肩而過。他瞥了眼顧青衡手中的名片，神色裡多了點明知故問的味道。
“談得不太愉快？”
“他想讓我替漢默工業鋪路，我沒有答應。”
“拒絕得這麼乾脆，他恐怕會記你很久。”科爾森朝賈斯汀·漢默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位先生對合同和丟臉都很認真。”
顧青衡收起名片：“我還以為你會替他勸兩句。”
“FBI的采購申請還在我手裡。”科爾森忍著笑意晃了晃文件，“我為什麼要替競爭對手說話？”
托尼從人群另一側離開，隻遠遠朝顧青衡點了點頭。
聽證會並未平息圍繞鋼鐵戰甲的爭奪。摩納哥大獎賽期間，伊凡·萬科帶著小型方舟反應堆襲擊托尼，最後敗在馬克五號手中。顧青衡當時就在看台上。他沒有介入，注意力更多落在那台粗糙卻能正常運轉的反應堆上。
伊凡被捕後從官方記錄中“死亡”，隨後進入賈斯汀·漢默的秘密工廠。漢默想要鋼鐵戰甲，伊凡卻把那些裝甲改成了遠程控製的無人單位。
托尼身邊也多了一位新助理。
顧青衡受邀前往斯塔克工業確認綠洲設備升級時，娜塔莉·拉什曼在一樓迎接他。她穿著法務部門的職業套裝，手中抱著兩份需要確認的測試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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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您總算到了。”娜塔莉跟著他走進電梯，臉上掛著周到的職業表情，“斯塔克先生嫌私人測試區太慢。原話有點長，我替他刪掉了抱怨和兩個不適合寫進郵件的形容詞。”
顧青衡被她逗得揚了揚眉：“你適應得挺快。”
“拿了工資，總得想辦法活過試用期。”娜塔莉按下樓層，“所以，今晚可以升級嗎？”
“今晚就能用。”
“太好了。”娜塔莉鬆了口氣，隨後像是不經意地問道，“我還聽說，FBI也訂了一套？”
“科爾森還在走流程。”
“那我得替老板多問一句。兩個客戶會不會在服務器裡撞上？”
“碰不上，我把入口分開了。”
娜塔莉點了點頭：“托尼最煩別人碰他的東西。真出了問題，他能把整棟樓的人叫起來開會。”
“他拆綠洲設備的時候，大概忘了這條規矩。”
“那叫研究。”娜塔莉的眉梢鬆動了些，“至少他本人是這麼堅持的。”
電梯上升期間，她始終站在最方便觀察顧青衡的位置。表麵像是在隨時等候吩咐，落腳和視線卻保持著受過長期訓練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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