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閉門會議，大多數時候仍然不管公司的日常事務。專業管理團隊已經習慣那位很少露麵的實際控製人，他們隻知道顧先生擁有最高權限，每隔一段時間會突然出現，否決幾個風險太大的項目，再消失去度假。
到了二十一世紀，衡遠與國家的軍事合作已經形成固定機製。
衡遠向軍方提供常規裝備材料、戰場醫療、通信設備與後勤係統，從不碰作戰指揮。少數合作單位知道財團還有一套沒有完全開放的實驗室，卻沒人找到那間實驗室究竟位於哪裡。
真正的核心始終在月球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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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衡在地球過著兩套生活。需要簽字時，他是衡遠財團的顧先生；不需要簽字時，他便換回普通衣服，去不同城市住上一陣。
現代生活比唐代方便不少，至少不用為了吃一頓飯專門穿過半座城。唯一的問題是，所有地方都開始要求證件，臨時換身份比以前麻煩了很多。
小衡對此處理得很熟練。
“您這個月已經換了四套身份。”
“下個月少換一套。”
“這句話我上個月存過錄音。”
顧青衡拿起一串剛送來的烤肉，權當沒聽見。遠處幾個年輕人還在為遊戲輸贏爭吵，聲音比店裡的音樂還大。
月宮的警報就在這個時候響起。
一支來曆不明的艦隊穿過太陽係外圍。它們避開地球現有觀測體係，開始建立通往冥河星係的通訊鏈路。
顧青衡隻看了一眼艦隊外形，便認出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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