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挺快。”蕾娜笑了一聲，“那就從跑步開始，讓我看看你們的身體跟嘴比起來，哪個更厲害。”
第一輪訓練很快讓所有人明白，超級基因不等於可以直接上戰場。
琪琳和薔薇適應得最快。程耀文很少說話，卻能跟住訓練安排。瑞萌萌每個動作都做得認真。趙信的速度越來越快，停下時經常找不到正確方向。葛小倫最能挨打，劉闖最不願服輸，兩個人每天都能把普通訓練弄出幾分私人恩怨。
蕾娜沒急著給他們發黑甲。隊伍連最基本的配合都沒有，現在穿上裝備，隻會讓訓練場多出一群更難收拾的新人。
訓練開始後的第三天，一支掛著衡遠標誌的車隊通過檢查，駛入學院後勤區域。
衡遠承擔了部分醫療儲備、裝備維護和常規物資保障。顧青衡這次過來，是以集團軍事合作顧問的身份確認場地和交付流程。
訓練場上傳來蕾娜的口令。顧青衡隔著圍欄看了一會兒，葛小倫正背著負重追趕隊伍，劉闖跑在前麵還不忘回頭說兩句，結果險些撞上趙信。
帶路的軍官說道：“這批人剛到，紀律還需要時間。”
“挺熱鬨的。”顧青衡收回目光，“至少沒人犯困。”
行政樓裡有人迎了出來。
流老師手裡還拿著一份物資清單。他原本準備接待衡遠的合作人員，看清走在軍官身旁的人以後，腳步忽然停住。
“顧……顧講師？”
顧青衡笑著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流老師。”
流老師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連手裡的清單都忘了放下：“真是您？學院舊檔案裡隻剩一個客座講師編號，我還以為您早就……”
“我活得挺好。”顧青衡抬手打斷他，“先別急著給我補訃告。”
帶路的軍官有些疑惑：“二位認識？”
“以前打過交道。”顧青衡接過流老師手裡的清單，“現在我是衡遠的合作顧問，稱呼跟著文件走就行。”
流老師聽懂了他的意思，把後麵的話收了回去。
軍官還要去安排車隊卸貨，簡單交代兩句便離開了。等走廊裡隻剩兩人，流老師才重新開口：“您消失得可真夠徹底。學院換了幾輪數據庫，那塊客座講師的牌子還一直留著。”
“當年走得有點急，辭職手續沒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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