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擔任蕭家的客座長老？”
“我想在烏坦城住些年。”顧青衡說道，“客棧太吵，自己買院子又懶得打理。蕭家替我找個清靜住處，平時讓我翻翻藏書。真有強敵打上門，我會出手。”
蕭戰沒有因為一位鬥靈主動投靠而失去分寸。他朝旁邊讓開道路：“門外不適合談事，顧先生裡麵請。”
一行人進入議事廳。
仆役送上茶水以後，蕭戰直接問道：“顧先生準備在烏坦城住多久？”
“這個還說不準。”顧青衡端起茶杯嘗了一口，“少則十幾年，多的話可能會更久。”
三位長老互相看了一眼。
十幾年對於鬥靈來說並不算漫長，可對於蕭家，這已經足夠讓下一代成長起來。
大長老問得很謹慎：“顧先生既然擁有鬥靈修為，想找一處落腳地並不困難。烏坦城也沒有多少東西能入鬥靈強者的眼，不知為何選中蕭家？”
“我進城時正好聽見蕭家辦喜事，便先來問了。”顧青衡放下茶杯，“供奉就免了，蕭家的生意我也懶得管。哪天準備離開，我會提前和蕭族長說。”
二長老皺著眉：“顧先生所說的鬥靈修為……”
他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完。
顧青衡抬起右手。火屬性鬥氣從掌心湧出，在他手中凝成一柄暗紅色短劍。劍身清晰，火焰沿著鋒刃緩緩流動。
鬥氣凝物。
二長老起身拱手：“顧先生見諒。”
暗紅短劍在顧青衡掌中散開，重新化為天地能量。
“還有什麼想問的？”
“顧先生以前可有仇家？”三長老這次問得更直接，“蕭家隻是烏坦城裡的小家族，經不起太大的麻煩。”
“有，不過他們來不了這裡。”
蕭戰與三位長老核對過條件，很快作出決定。
客座長老不接觸族中賬目，不參與日常決策，也無權調動家族護衛。蕭家為顧青衡提供獨立院落、日常起居和藏書室通行資格。若是遇見大鬥師以上的外敵，蕭戰可以請他出手，是否離開烏坦城迎敵則由顧青衡自行決定。
蕭家承擔的隻是一座院子和少量日常開支，得到的卻是一位鬥靈坐鎮。哪怕顧青衡一次也不出手，隻要消息傳出去，加列家與奧巴家今後行事便要多想幾遍。
“顧先生若是沒有其他要求，蕭家願意奉您為客座長老。”蕭戰站起身，重新行禮，“族中還有一處靠近後山的院落，平時很少有人經過。若是您覺得合適，今日就能住下。”
顧青衡也站了起來：“那就麻煩蕭族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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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長老對他的態度客氣了許多。大長老親自讓人準備長老令牌，又安排仆役收拾院落。消息暫時沒有向族外公布，在弄清楚顧青衡的脾氣以前，蕭戰也不準備借他的名號招搖。
離開議事廳時，內院忽然傳來嬰兒的哭聲。
蕭戰下意識轉頭，臉上的嚴肅淡了不少。
顧青衡順著聲音看了一眼：“昨晚出生的孩子？”
“是我第三個兒子。”提到孩子，蕭戰笑了起來，“他母親剛把他哄睡，估計又醒了。”
“我在街上聽說了，叫蕭炎。”
“炎兒出生時，房裡的火盆燒得很旺。”蕭戰沒有掩飾自己的高興，“所以給他取了這個名字。”
兩人說話時，一名侍女抱著繈褓從內院經過。她看見蕭戰，連忙停下來行禮。繈褓裡的孩子已經不哭了，一雙黑亮的眼睛睜著，正安靜打量周圍。
顧青衡能夠看見那具幼小身體裡的靈魂。
靈魂與肉身融合得很好，隻是帶著一點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痕跡。那點痕跡很淡，除了顧青衡之外，鬥氣大陸大概沒有人能夠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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