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四肢都跟著發熱。族裡負責啟蒙的教習還在讓孩子們靜心感應，蕭炎已經捕捉到了第一縷鬥之氣。
他沒有聲張，回去以後又試了一遍，這次感應得更快。
蕭戰當晚得知消息，放下手裡的族務便趕到練功房。他親自檢查了蕭炎體內的鬥之氣，又讓兒子重新修煉了一遍。
“爹，怎麼樣？”蕭炎收功以後問道。
“明天照常去聽課。”蕭戰揉亂他的頭發，“教習說什麼便聽什麼，別仗著自己學得快就亂來。”
“那我今天算不算成功了？”
蕭戰終於笑出聲：“算！我兒子當然算。”
不到一天，蕭炎的名字便傳遍族中。
和他同齡的孩子還在尋找鬥之氣，他已經能夠把鬥氣留在經脈中運行。家族增加了他的修煉資源，教習也開始單獨給他安排課程。蕭炎依舊會去後山，手裡除了書，還多了一冊最基礎的引氣功法。
他曾把功法擺到顧青衡麵前，想聽聽鬥靈強者的意見。
顧青衡隨手翻完，原樣還給他：“蕭家的啟蒙功法沒有問題。你才練了多久，先把這本弄明白。”
“我就想問問，有沒有更快的。”
“有啊。”
蕭炎眼睛亮了起來。
“你爹肯定不讓你練。”顧青衡從果盤裡挑出一個橘子，“況且你連手裡這本都沒練明白，惦記別的有什麼用？”
蕭炎拿走另一個橘子：“那等我學完了再來問。”
顧青衡笑了一聲：“行，到時候我再幫你找理由拒絕。”
蕭炎四歲那年，蕭家多了一個叫蕭薰兒的女孩。
蕭戰隻說她是故人之後，讓族中按照蕭家小姐照料。蕭薰兒剛到陌生地方時很少說話，麵對圍過來的孩子也隻是安靜坐著。蕭炎起初隻是好奇，後來聽族中教習講到鬥氣能夠溫養經脈，夜裡便偷偷摸進了蕭薰兒的房間。
他那時隻想試試鬥氣是否真有教習說的作用，手法笨拙得很，每回都累得滿頭是汗。這樣的事情持續了幾年，蕭薰兒從未當麵拆穿，隻在他再次翻窗時睜開過一次眼睛。
“蕭炎哥哥，門沒有鎖。”
蕭炎蹲在窗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就是覺得走窗戶快一點。”
蕭薰兒望了望房門，又看向近在手邊的窗台，眼底浮起一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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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藏書室外見麵時，兩個人誰也沒有提昨夜的事。蕭炎把從顧青衡那裡借來的沙漠遊記放到石階上，蕭薰兒便坐到旁邊，與他一起翻看。
此後，他們常去後山借書。蕭炎遇見新東西便要追問，蕭薰兒大多時候安靜聽著，偶爾開口，問的往往比他更遠。顧青衡隻回答鬥氣大陸上的見聞，從不打聽蕭薰兒的來曆，也沒有點破她偶爾流露出的異常。
“顧長老，中州真有那麼大嗎？”蕭炎攤開一張殘缺地圖。
“這張圖隻畫了幾條主要路線。”顧青衡給他們一人倒了半杯果茶，“中州比圖上熱鬨得多。宗門、煉藥師家族和遠古遺跡，遊記裡寫出來的隻是很小一部分。”
蕭薰兒捧著杯子，安靜地看了顧青衡一眼。
“您也去過中州？”蕭炎追問。
“去過幾次。”
“那裡最強的人是什麼境界？”
“那可不是幾句話能說清的。”顧青衡點了點他麵前的地圖，“你連加瑪帝國的路都沒認全，就開始惦記中州最強的人了？”
“我肯定會出去。”
“那就多看幾本。免得離開烏坦城以後，連自己往哪個方向走都不知道。”
蕭炎把地圖收好，蕭薰兒則從顧青衡那裡借走了一本藥材圖鑒。回去的路上，兩個人為了先看哪一本爭了幾句，最後約好白天看地圖，晚上看藥材。
幾年過去，蕭炎的修煉越來越快。
前世留下的成熟思維讓他比同齡人更能沉下心。別人覺得枯燥的運轉和積累，對他而言算不上難熬。蕭家提供的資源也足夠支撐鬥者以前的修煉，他每天結束課程，仍有時間去藏書室和後山。
十歲那年，蕭炎站上家族測驗台。
手掌貼上驗魔石碑以後，石碑上的光芒迅速亮起。負責測試的中年人盯著結果，聲音比平日高了許多。
“蕭炎，鬥之氣九段！”
練武場隨即熱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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