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卻經常能夠在大型拍賣場與煉藥師交易會上見到。
顧青衡乘過幾次空間船，體驗完便失去了興趣。空間蟲洞對鬥氣大陸的人很方便，對他而言卻慢得讓人想睡覺。此後他仍會在城市中正常落腳，真正趕路時直接跨過空間。
丹域的藥材市場讓他暫時改變了行程。
這裡的煉藥師已經把火焰、靈魂和藥性發展成一套完整體係。顧青衡買了不少丹方和藥材，也去丹塔外圍看過幾場公開煉藥。那些丹藥對宇宙之主沒有多少用處，煉製方式卻很有意思。不同世界麵對生命與能量，最後總能走出截然不同的道路。
離開丹域以後，顧青衡轉向中州東域。
古族隱藏得很深。尋常強者連古界入口都找不到，更別提越過外圍守護與空間屏障。顧青衡順著蕭薰兒身上曾經留下的微弱血脈氣息，停在一片空曠山脈上方，隨後向前邁出一步。
眼前天地隨之更換。
古族曆代鬥聖開辟、加固出的古界十分遼闊。山河、城池與生活在其中的古族族人共同組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世界，天地能量也比外界濃鬱許多。
顧青衡沿著古界上空走了一段。
下方守衛毫無反應。直到他主動放出一縷氣息，一名青衫中年人才從遠處出現，擋在他前方。
古元沒有急著動手。
眼前這個年輕人越過了古界所有防護，還能走到古族核心區域才讓人察覺。對方若有惡意，剛才已經足夠做許多事情。
“閣下如何稱呼，來古界又有什麼事？”古元注視著顧青衡。
“顧青衡。”顧青衡看了眼遠處的古老城池，“我在烏坦城蕭家住了十幾年，也算看著薰兒長大。到了中州，便順路來她家裡看看。”
古元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淩影送回來的消息裡，蕭家有一名長期居住的鬥靈客座長老。那人從未過問陀舍古帝玉，也沒有刻意接近蕭薰兒，古族因此沒有投入太多注意。如今看來，那些情報從一開始便錯得離譜。
“薰兒在信裡提到過你。”古元神色不變，“顧先生既然照顧過她，古族自當以禮相待。不過你這樣闖進古界，我總得問清楚。”
“那就先看一眼我的實力，後麵說話也省事。”
古元緩緩抬手，古界的天地能量隨之彙聚。籠罩古族核心區域的古老大陣逐層蘇醒，山脈深處接連出現數道強橫氣息。
顧青衡仍站在原地。
古元剛剛調動起來的力量忽然消失了。
整座古界在這一刻安靜下來。運轉了無數年的大陣停在半空，天地能量不再回應古族血脈，就連古元體內的鬥氣也凝固在經脈之中。遠處幾名正在趕來的鬥聖同樣停下，誰也無法離開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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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界沒有遭到破壞，顧青衡暫時接過了這片空間的一切。
顧青衡收回力量，天地能量恢複流動，大陣繼續運轉。古界中的絕大部分人甚至沒有察覺剛才發生過什麼。
古元放下手掌，目光已經徹底變了。
“鬥帝？”
“按照鬥氣大陸的說法，可以這麼理解。”顧青衡笑了笑，“我走的路與鬥氣不同，你也不用從我身上找源氣。”
古元壓下心中的震動，重新拱手：“顧先生，請到族中一敘。”
顧青衡跟著古元在古界走了一圈，最後來到群山之間的一座石亭。古元沒有召集長老，親手沏了一壺茶。
“鬥氣大陸已經太久沒有出現過鬥帝。”古元把茶推到顧青衡麵前，“這件事傳出去，遠古八族都會趕來古界。”
“我來古界這件事不必遮掩。”顧青衡嘗了一口茶，“剛才看見的，就留在這裡吧。古族也別派人去迦南學院或者蕭家找我，我是來遊玩的，身邊整天跟著一群人便沒意思了。”
古元問道：“你留在蕭家，是因為薰兒？”
“我到蕭家的時候，薰兒還沒有來。”顧青衡放下茶杯，“她和蕭炎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晚輩。孩子們以後怎麼走，由他們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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