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駁道：“他從小膽子就不小，可那是雲嵐宗啊！”
顧青衡把書冊收進納戒，隨口說道：“你在這裡乾等著也難受，我替你去看一眼。食堂若有雲角獸肉，記得留一份。”
蕭玉愣了一下，連忙追問道：“等等，您真要去雲嵐宗啊？”
顧青衡沒有回答，講台上隻剩一本合起的名冊。
雲嵐山高聳入雲，長長的石階從山腳延伸到雲層深處。今日的山門比平時安靜許多，近千名雲嵐宗弟子聚在廣場周圍。帝都中有資格觀看這場約戰的人，也提前來到了山上。
加刑天、法獁、海波東等人坐在巨樹枝乾上。納蘭桀與木辰也在其中，誰都沒有發現，更高處的一片白雲裡多了一把躺椅。
顧青衡坐下來，又從世界戒指裡取出一壺在遠月世界收藏的茶。
前世隻能隔著屏幕看的一場約戰，如今就在腳下。顧青衡向來不愛湊普通人的熱鬨，這一場卻等了十幾年，自然不準備錯過。
石階下方傳來腳步聲。
黑袍青年背負玄重尺，一步步走上廣場。山上的目光隨之集中，連原本低聲交談的雲嵐宗弟子也停了下來。
三年前被他們當作笑話的蕭家少年，此刻站在了納蘭嫣然麵前。
雲棱從石台上起身，居高臨下地說道：“來者報上名來。”
蕭炎解下玄重尺，重尺落在青石地麵，發出一聲沉響。
“蕭家，蕭炎。”
納蘭嫣然站起身，淡青色長劍出現在手中。她望著麵前褪去少年青澀的蕭炎，眼神有些複雜，很快又恢複平靜。
納蘭嫣然輕聲道：“蕭炎...你還是來了。”
蕭炎握住尺柄，平靜地說道：“三年都等了，總不能在最後一天失約。”
納蘭嫣然沉默片刻，認真說道：“當年登門退婚，確實傷了蕭家的顏麵。這一點我認。不過婚約是長輩定下的。我不願嫁，也不會因為今天這場比試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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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抬起玄重尺，直視著納蘭嫣然：“你想嫁給誰，那是你的事。我今天上山，也不是來求你回頭的。三年前你帶人進蕭家，用三枚聚氣散換我父親低頭。今天這場，我隻替蕭家把那口氣討回來。”
納蘭嫣然握緊長劍：“既然如此，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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