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北境折雄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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紂王七年,北海荒疆一處無名村落,驟然掀起反戈之亂。
初時隻一村嘯聚作亂,三日之間,禍及周遭七座村落;四日之勢暴漲,連覆百十餘村、六座邊戍古鎮;六日之內,兵火燎原,席卷近千村落、上百關鎮。北海邊陲千裡烽煙儘起,亂象初生,隱有撼動北境根基之勢。
北海守將林威領三千戍邊甲士先行出關討逆。叛軍由北海各部蠻夷、山野妖眾、亡命散修糾合而成,人數十倍於官軍。三千王師寡不敵眾,一戰潰敗,殘部倉皇退回關內。
敗訊最先傳至北伯侯崇侯虎府中。崇侯虎得知邊亂驟起,當即撥調三萬屬地兵馬,命李科領兵北上平叛。不料三萬大軍深入荒原腹地,誤入袁福通預設的埋伏圈,一番惡戰之後全軍覆沒。
噩耗由北伯侯連夜具表,加急傳報朝歌。
朝堂閱報之後君臣大驚,眾臣至此方才醒悟,袁福通絕非山野莽夫,極善用兵。他故意示弱,引誘官軍孤軍深入,再以伏兵合圍聚殲,麾下叛軍乃是建製嚴整的武裝,絕非一盤散沙的烏合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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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月之內,叛亂接連席卷北海七境,裹挾各部蠻妖流民,兵力膨脹至五十萬。事態岌岌可危,紂王降下旨意,命北伯侯崇侯虎統領自家侯府本部兵馬,會合北疆各處朝廷守軍,湊成三十萬大軍,由崇侯虎總領,全權主持北海平叛,朝廷大將羅英所部兵馬,一並劃歸崇侯虎節製調遣。
崇侯虎領王命,統領三十萬大軍北上。開戰之初,大軍連戰連捷,捷報頻頻傳回朝歌,朝堂之上稍稍鬆了一口氣。
崇侯虎一路長驅直入,不顧部下勸諫,執意揮師直搗亂軍核心雲墟腹地。袁福通早已經定下誘敵深入之計,不斷佯敗後撤,一步步將三十萬大軍引至滄水灘一帶。
長途奔襲之下,大軍士卒疲憊,糧草補給線越拉越長。袁福通暗中聯合北海各族妖兵,一麵派出遊騎不斷襲擾糧道,一麵將各族聯軍主力埋伏於滄水灘曠野。
崇侯虎終於尋到敵軍主力,當即下令全軍開戰。
士卒雖連日行軍、饑疲交加,依舊奮力死戰。鐵騎衝鋒之下,蠻妖聯軍抵擋不住,陣腳大亂,紛紛向後敗退。崇侯虎見敵軍潰散,以為決勝就在眼前,催動全軍全力追擊。
戰至日暮,將士早已力竭。就在北軍追擊之時,地平線處塵土大起,袁福通親率養精蓄銳的精銳主力驟然殺出。
連日奔襲的三十萬大軍已是強弩之末,根本擋不住這支生力軍猛攻。先前佯裝敗退的蠻妖各部見狀,掉頭回身再度衝殺過來,兩麵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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