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鶴聿帶著她穿過幾道回廊,繞過幾個院落,在一間房門前停住。
推門進去,裡麵的裝修很簡單,沒什麼多餘的物件,一看就是他之前在別院的房間。
容鶴聿轉過身,剛要開口,走廊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常霄祈快步走近敲了敲敞開的房門低頭,湊到容鶴聿耳邊低語了幾句。
容鶴聿眉心輕輕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來,神色如常。
他回頭對池宥梨說:“宥梨,你先在這兒歇著,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說完,便隨常霄祈走了,隱約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去叫兩下人過來候著。”
池宥梨站在原地,觀察了會房間。
行吧。
人都到這兒了,羊進了狼窩,還妄想蹦躂出去不成?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她走進浴室,衝完澡,傭人早把換洗的衣服放好了。
池宥梨伸手去拿,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那是一條紅色吊帶睡裙。
布料少得可憐,薄得跟層紗似的,胸前的蕾絲幾乎是鏤空的,遮了跟沒遮一樣。
裙擺更是短得離譜,她拿起來往身上一比劃,勉強才蓋過大腿根。
池宥梨又四下翻找了一圈,沒有別的了……
連裡麵的衣服都沒有……
……所以,這是要她隻穿這一件?
臥槽?怪不得容鶴聿讓她留宿別院,原來是存了這種貴心思?!
他真是壞得沒邊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池宥梨雙手撓頭,此刻房間就她一個人,更是有氣沒處撒。
池宥梨盯著那裙子看了足足十秒鐘,認命地歎了口氣,閉著眼睛把它套上了。
鏡子裡的那個人,她自己都快不認識了。
紅色睡裙緊貼著身體的曲線,大片皮膚露在外麵,蕾絲底下隱約透出一點輪廓,後背整條都是空的。
裙擺短到什麼程度呢?她隻要稍微動一下,就有當場走光的危險。
浴室裡還彌漫著水汽,鏡麵上蒙了一層薄霧。
池宥梨湊近看了看,鏡子裡那張臉緋紅緋紅的。
她抬手抹了把鏡子。
肯定是水汽熏的!
一定是!
池宥梨上床蓋好被子,盯著牆上的鐘,遲遲睡不著。
索性起床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拿起果盤的橘子剝開吃。
約莫半小時後,容鶴聿回來了,身上帶著夜風的微涼氣息。
池宥梨看見來人嚇得立即起身,“鶴聿,你你……你怎麼來了。”
容鶴聿帶著略微詫異鶴驚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緩緩掃過。
池宥梨躲無可躲,隻能任由他看著,抓緊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擺。
“這裡是我的房間,你說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微挑眉頭,絲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欲望以及笑意。
“我……我不知道,我先睡覺了……”說完,池宥梨連忙上床,也顧不上自己逃跑時裙擺會不會上揚,被他看到什麼。
容鶴聿閉眼在原地深吸幾口氣後轉身去浴室洗澡。
池宥梨躺在床上等待的每一秒都很漫長。
“哢噠——”
浴室的門開了。
容鶴聿一身黑色絲質睡袍,腰間帶子鬆鬆係著,露出大片緊實的胸膛,黑發微濕,幾縷發絲不羈地垂在額前。
發梢的水珠滾落,滑過線條分明的下頜,順著胸肌往下淌,最終隱沒在壁壘分明的腹肌溝壑間。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池宥梨的聲音因為驚愕而有些結巴,臉頰發燙。
“我這不是穿了嗎?”容鶴聿雙手一攤,他隻是沒係而已。
容鶴聿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臉上,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他走向一旁的櫃子,自顧自拿起吹風機吹乾自己的頭發。
不一會,池宥梨感覺自己身側的床墊微微一陷,容鶴聿看著她,眼神諱莫如深。
他不動,等著看床上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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