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問。
“有。”她抬頭看我，“但我已經把一半費用轉進共同賬戶。還有，鍋算共同資產，離婚時一人一半。”
“新婚三個月就討論離婚財產，不吉利。”
“職業習慣。”
我換了拖鞋，在她身邊坐下：“那如果真離了，鍋歸你，我不要。”
“為什麼？”
“我不會做飯，拿回去隻能當證據。”
她笑倒在紙箱上。
後來父母來住，父親恢複得不錯，每天早上去巷口廚房散步，順便指導廚師下棋。母親和許梔相處得很好，兩個人最大的共同愛好，是討論我什麼時候又忘記吃早餐。
知境接下了巷口廚房第二家店的設計。沈知意這次按正常流程投標，以綜合評分第一中選。簽合同時，她把預算和付款節點列得清清楚楚。
會議結束，她看見我手上的婚戒，笑著問：“尺寸沒買錯吧？”
“她自己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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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比我專業。”
“你最近怎麼樣？”
“挺忙，也挺好。工作室今年有利潤，嘉樹還清債以後準備考證。我媽每周去你們店吃兩次飯，回來總嫌我做得難吃。”
“阿姨身體呢？”
“穩定。她讓我替她謝謝你。”
“是團隊做得好。”
她點頭，沒有再說過去。
我們在會議室門口分開，各自走向不同的電梯。門關上前，她朝我擺了擺手。
我也擺了擺手。
那天回家，許梔正在書房看材料。新台燈亮著，光落在她側臉上。我把從巷口廚房帶回來的甜湯放到桌邊，她頭也沒抬。
“多少錢？”
“三十八。”
“共同支出還是你請客？”
“我請。”
“為什麼？”
“慶祝今天按時吃了三頓飯。”
她終於抬頭，伸手摸了摸我的胃：“值得慶祝。卡給我，我報銷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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