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在眼前緩緩合上。
徹底看不見岑知雪後,肖鄢明顯鬆了口氣。
雖然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至少現在能跟他的老板交差了。
肖鄢對戚晚汐做了個手勢:“戚助理,請跟我來吧,陸總已經在等您了。”
這話怎麼聽都應該發生在辦公室的場景裡。
戚晚汐客氣禮貌的邊走邊問:“陸總還好嗎?他傷到哪裡了,嚴不嚴重?”
“昨晚有個人酒駕撞了陸總的車,本來是不要緊的,陸總也沒打算計較,那人卻覺得陸總瞧不起他,轉頭又開著車撞過來。陸總傷到了膝蓋,醫生說至少三個月不能走路。”肖鄢回答。
三個月。
難不成這三個月都不能結束這個案子,回到紐約了?
也不是……陸西揚傷的是膝蓋,又不是腦子,她在病房裡把案子解決處理不就行了?
走去病房的一路上都很安靜,不是病人很少,是壓根就沒有別的病人。
戚晚汐好奇的問了句:“這一層都沒別的病人嗎?”
肖鄢溫和的笑笑:“這層是VIP病房,是為了保護隱私特建的。除了陸家,能住這一層的病人家世都是非富即貴的。”
戚晚汐下意識看了眼自己手裡提著的塑料袋,裡麵裝著醫院樓下水果店十塊錢三個的蘋果和十二塊一個的芒果。
跟這裡格格不入。
現在看起來還不如什麼都不帶。
戚晚汐猶豫著要不要趁肖鄢不注意,把這袋水果隨便先丟去哪個角落。
這時肖鄢停下腳步,推開了麵前病房的門:“戚助理,請。”
好吧,這下徹底沒機會了。
戚晚汐走進病房,陸西揚半靠在病床頭,右腿的膝蓋被石膏包裹無法彎曲。
“陸總。”
她悻悻喊了聲,卻不敢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她又想起了昨天的那個畫麵:大雪紛飛,她和陸西揚在路燈下親吻。
直到現在她也不能確定,那到底是自己的幻想,還是真實的、被她遺忘的記憶。
陸西揚原本正在看文件,聽見聲音,他放下手裡的東西看過去:“戚助理。”
戚晚汐有些局促地攥緊手,手裡的塑料袋因此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陸西揚往她手裡看了眼,而後看向肖鄢。
肖鄢立刻上前:“戚助理,水果給我吧。”說完就接過那一袋子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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